而她心里也是一直觉得他会答应,不会拒绝,她都没想过他会拒绝。
可现在,他拒绝了。
毫不留情的。
这让她还如何答应?
而她不答应,他是不是就要立刻去家里跟二老说昨夜的情况?
脑中一瞬生出许多思绪,常宁的心乱了。
但就在她心乱时,他低磁的嗓音传来:“你说的这个条件我做不到,但我可以跟你说我会尽量控制。”
“我们虽一切恢复到三年前,但毕竟现在的我和三年前的我不同了,我对你——不一样了。”
常宁眉头皱紧,唇瓣也抿了起来,便似遇见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她答应他这个提议是为的三月一结束他便彻底离开。
她的答应不是为了再续前缘,而是——永绝后患。
他真的,好强势
可他如果似昨夜一般那样对她,她答应的意义又在哪里?
这一刻,常宁眉心拧的似成了团,全然说不出话了。
她觉得,洛商司这是在为难她。
他清楚的知道她在乎什么,他拿她在乎的东西来逼她,让她不得不答应。
而她被迫答应,妥协,提出条件,他依旧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他真的,一点喘息都不给她。
常宁唇瓣抿紧,五指握紧手机,站在那不往前了。
她沉默了,不再出声,似乎在无声的和他对抗,看最后是谁妥协。
洛商司拿着手机,听着手机里的安静,虽安静,却也有声音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以及夏日蝉的嘶鸣。
这些声音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人声的热闹,有的是大自然的鲜活。
这样的鲜活,极易让人心动。
他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做昨夜那些事,很正常。”
常宁眼里一瞬划过一丝讶异,出声:“男女朋友?”
洛商司眸中深色动,说:“难道不是?”
不待常宁回答,他便接着说:“三年前,我们结婚前,不是男女朋友?”
“……”
常宁说不出话了。
她和他相亲,相亲后大家对对方都满意,便自然而然的相处,自然而然的就是男女朋友。
但是,那时他们是男女朋友,却从没有做过男女朋友的事。
他现在这样的说,没问题,但又有问题。
“可是……可是我不想和你做昨夜那些事。”
她一点都不想。
“我答应你,我会控制。”
“……”
常宁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