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脱口而出:“你跟他离婚,跟我结婚。”
他二十一岁,比那个老男人年轻多了。
郝彩月拒绝:“那不行,他可是八级钳工,能挣钱养我。”
她没工作,还活的这么滋润,就是她找了个老实还好看能挣钱的男人。
回家了,还主动做家务,洗衣做饭,也不嫌弃她不能生孩子。
这样的好日子,她凭什么放弃啊?
李承业气笑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图我年轻,图我大呗!”
此话一出,红长老就坐不住了。
“去去去,你们俩给我出去说,孩子还在呢,说什么呢。”
她算是看出来的,这个李承业也不是个靠谱的。
郝彩月更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红长老把两人轰了出去。
至于到底怎么说这事儿,就让两人自己解决去吧。
“小家伙,你可不能学郝彩月那个不靠谱的。”
红长老是真没想到,郝彩月都结婚了,还干强迫这事儿。
青禾:懂了,不结婚就能这么干呗。
很快,就到了青禾七月七日这天,是青禾的生日,也是她化形的日子。
红长老一大早起来,就给她做长寿面,还搞了五两牛肉回来,打算晚上再包个饺子。
郝彩月一家三口也来了。
是的。
一家三口。
郝彩月的丈夫周家强不愿意离婚,哪怕知道了她在外面搞男人,也还是不愿意离婚。
李承业呢,咬死了就是要让郝彩月负责,被周家强打了一顿也不离开。
他还买了郝彩月家隔壁的房子,一副赖着不走的样子。
好好一个道士,成了个大无赖。
周家强上班的时候,他就去他家偷郝彩月,色诱她。
一来二去的,就形成了诡异的风格。
周家强忙的时候,都是李承业过来照顾郝彩月,给她洗衣做饭。
周家强呢,也不能把这事儿闹的人尽皆知,只能默认了。
红长老对外是郝彩月的远房姨妈,又是把她养大的人,所以周家强对她挺尊敬的。
听说红姨妈又捡了个孩子回家,他搓着手跟郝彩月提议:“咱们收养这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