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在山里赶了三天路,这才回到了越破旧的道观里。
道观的匾额已经很破旧了,上面的字迹都看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悟字。
大门半掩着。
这会儿,青禾跟郝彩月都变成了人形。
郝彩月人模人样。
青禾是半人模人样,背后还有两对透明翅膀呢。
李承业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这些年,每隔两三年就会回来一次。
上次回来是两年前,他师父李道人看起来精神非常好的样子。
“师父?你在家吗?”
道观后院的梅花树下,头花白的李道人,听到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弟声音,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喊什么喊,我没死呢。”
要不是早上喜鹊喳喳叫,他才不会起来呢。
李承业听到他师父的声音,就找了过去。
就看到李道人拿着个锄头,在梅花树下刨地呢。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呢?树底下有私房钱?”
李承业说到私房钱三个字,双眼有点冒光,一副要帮李道人刨地的架势。
李道人翻了个白眼,“有个屁的私房钱。”
说话间,他把目光看向了郝彩月跟青禾。
郝彩月略过,重点看向青禾。
“混血小蜘蛛?”
李承业点头:“师父,这我女儿,你给她看看,这情况能解决吗?”
李道人又是一个白眼。
这徒弟是真的不能要了。
还女儿?
他跟一个蜘蛛精生的出来吗?
李道人把手里的锄头给李承业,让他小心点挖,别把他的梅花酒挖坏了。
然后,他围着青禾转了一圈,“母系是阴蛛族,父系是蜻蜓族。”
“这应该是二次血脉觉醒,只不过她的蜻蜓血脉不如阴蛛血脉强大,就导致了这种情况。”
李道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等我一下,我去翻翻书。”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