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温泽忽然拉开他的西装,解开白色衬衫,露出心口。
在心口上,纹了青禾两个字。
“这个就是证据。”
他不可能把一个不相干之人的名字,纹在他的心口上。
因为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青禾惊讶了一下。
这家伙当年离开时,心口上还没这个呢,这是回去后纹的。
“只是一个名字,算不得什么。”
“可,整个北城,只有一个叫石青禾的。”
姓是独一无二的。
名字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里的女孩儿,大多数取的花儿草儿妞儿妮儿的名字。
温泽显然在踏进安然书铺前,就做了万全的准备。
这话,给青禾噎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们是夫妻。”
“那我不认,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我们并没有离婚。”
“我们并没有离婚。”
一个是温泽说的。
一个是再次回来的秦绰说的。
温泽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转过头,对着秦绰看了过去。
在看到秦绰时,温泽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
他可是打听了一圈消息来的,所以他脑子里在想,这个又是谁。
“我是秦绰,我才是禾禾的丈夫。”
秦绰看着面前这个洋鬼子,不甘示弱。
温泽冷哼一声,“我也是,你个弱鸡。”
就这样的,他一拳能打倒两个。
青禾瞅了瞅温泽,又瞅了瞅秦绰,嘴角抽了抽。
她这都是什么运气。
这俩都忘记了,竟然还找回来了。
这要是沈桐又来……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