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蓄谋已久的男人吻住了唇。
两个人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距离。
可他还是欲壑难填的,非要吻得更深,更沉。
姜胭彻底懵了。
手指扣进他肩膀和后背的皮肤里,划出一条条血痕。
第二天一早。
姜胭虽然醒了,却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嫁给顾宴沉可以是一个噩梦,那昨天生的一切也可以是个噩梦吧。
床上果然只有她一个人!
哈哈哈哈!
都是梦!
不用当真的。
她只是最近忙着追顾宴沉,太累了。
她恍如隔世地坐在床上,安抚着自己过度紧张的神经——
下一秒。
顾嘉礼从卫生间出来了。
只穿着西装裤。
没有穿上衣。
腹肌块垒分明,胸肌硕大有力。
头上还带着几滴水珠,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脸滚落,捻过肌肉的沟壑,滚进西装裤里。
姜胭愣了。
半晌。
她举起手巴掌,又要把这个疯狂做梦的自己打醒!
“别——”
顾嘉礼三两步就来到了她的身边,控制住她的手腕,
“什么臭毛病,怎么动不动就自己抽自己?”
姜胭的手腕软在他手上,“我有错……”
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铁哥们给睡了?
当然也许是她被睡了,但反正事情已经烂到了极致。
关系变质,她连顾嘉礼这个挚友也没了。
春药真他妈害人!
国家为什么不把这东西当做毒品禁起来啊!
姜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顾嘉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吧?”
顾嘉礼只是用那双又深又沉的眸子看着她。
“嘉礼,你对我很重要,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她扯了扯被子,欲盖弥彰地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咱们俩都当做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好么?”
顾嘉礼心中犯嘀咕,依旧没说话。
姜胭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
“你去哪?”顾嘉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