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山,碰见什么奇怪的生物都很正常。
不过常盛雪这么厉害的吗,徒手打老鼠,听起来还不止一只!
“哇!雪哥雪哥你太厉害了!”洪杨帆冲过去疯狂夸奖道,“雪哥雪哥你最棒!”
常盛雪轻轻敲了敲他的脑壳,“下次记得把纱窗关起来通风,这里是野地方,虫子老鼠都多,不比城里。”
“嗯嗯。我下次一定!”洪杨帆非常识时务,乖巧的应道。
常盛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你去找staff,叫staff看看是你们先换间宿舍还是怎么样,可能有老鼠还躲着,被咬一口可不得了。”
“我立刻就去!”洪杨帆跑的飞快。
凌柏原走到宿舍门口,只见金煊也趴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情况。
左右再看看,好多宿舍的门口都有人探出脑袋。
“全都弄完了?”金煊朝着凌柏原问道。
“应该?我也不知道,你先让我进去。”凌柏原对鼠鼠这种生物也挺害怕的。
“来来来,快进来!”
金煊开门,等凌柏原进来立刻关上了。
“吓死人了,隔壁刚刚你是不在,那个高音叫的,我耳朵都快聋了。”金煊一屁股坐回他的床上,他身上穿着一身睡衣,看起来是已经准备睡觉了。
“这么吓人吗?”凌柏原摘掉帽子,在柜子里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柏原你刚刚去染头发了?”
凌柏原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是啊,刚刚做完才回来,顺便弄成直发了,卷发太难打理了。”
“好看的诶。”
说着金煊打开手机自拍,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也想染头发。”他有些丧气的躺倒在床上。
凌柏原:“可以先测一下色彩,我可以帮你问问看经纪人能不能帮你约一下,我们公司的造型师手艺很好,不知道能不能约到,不过不能的话我也可以推荐一家很不错的店,是王松润推荐给我的,我之前金发就在那一家染的。”
“我测过色彩,我们公司不让我染,不然我早染了。”金煊躺平说道。
“你们公司为什么不让你染?测试效果不好看?”凌柏原走到床头,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就看到了,王松润说送他的礼物。
一组小猫陶瓷摆件,四只小猫神态各异,伸懒腰的橘猫,端坐的三花,一条黑猫,一滩白猫。
摸着冰凉,带着陶瓷独有的细腻手感,做工很精细,橘猫的蛋蛋都做出来了。
“这是王松润给你送的?挑礼物挺用心的。”金煊瞄了一眼说道。
“嗯,是他送的。”凌柏原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注意的笑容说道。
“所以为什么不能染?”
“因为找大师算过。”金煊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师说,我不做改变,就能取得一个好的结果。”
“诶?这个大师算的准吗?”凌柏原好奇的问道。
“大师嘛,就是信则有,不信就无,算对了就吹嘘自己,算错了就打补丁说最近受到外力的影响,这些家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嘴巴是一等一的利索。”
金煊继续说道,“不过很多做生意的都挺讲究吉利的,那些家里破产,把豪宅挂牌卖的,基本都没有人会去买,都说这家人风水不好。有些嫌弃晦气的还会立刻搬家。”
凌柏原笑,“好吧,听起来神神叨叨的,我先洗澡了。”
金煊被子一卷,眼睛一闭:“去吧,我也要睡觉了。”
等凌柏原洗完澡出来,金煊已经睡着了。
隔壁听声音有人在说话,估计是staff来了。
凌柏原也很困了,躺进被窝里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
凌柏原收拾完毕,摸了摸床头的猫猫们的脑袋后就准备出门了。
走出宿舍的时候看了眼隔壁,整个房间空落落的。
洪杨帆他们应该是已经搬走了。
走进了还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看来昨晚消杀用的计量不少,到现在都还很浓烈。
凌柏原今天没有立刻去练习室,而是顺着楼梯上楼。
到了四楼,孙仁的宿舍里已经一点生活的痕迹也没有了。
二公的时候,这间宿舍就只剩他一人了,现在连一个人也没有了。
“已经走了吗?”凌柏原独自说道。
有些人讨厌分别时的拉扯,索性就一个人悄悄的走。
孙仁或许就是这样。
凌柏原摇了摇头,回练习室练习一下三公的曲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