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傍晚时分,云州三位宗主来了京都。
当晚,时君棠便被缠上,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损失了利益之类的云云。
时君棠要的是自己一族的崛起,若让其他宗族赶了先必会来掣肘她,不过话术上,她自然要讲得漂亮,将自己被挟持的事说得如何危险之类的。
此时的京都,羽林军四处拿人,风声鹤唳。
而皇宫一点消息也没有。
直到洵才被人抬回了时府。
时君棠赶到他的院子时,听见时二婶的凄厉的哭声穿透门墙,心里咯噔了下,怎会哭得这般凄惨?难道……
脚下一软,跌跌撞撞的跑进屋里,就见躺着的章洵正一脸无奈地看着母亲:“孩儿没事,只是被打了二十杖而已。”
“你全身都是血,还说没事?”时二婶那个心疼啊:“从小到大,我和你爹连说打你,连大声骂你都没有,这当了个官,怎么还要被打呢?”
严惩不贷
时二叔在旁也是满脸心疼,压低声音埋怨:“天家这心也太偏了,自家的儿子不舍得管教,发火都发到别人儿子身上。”
“父亲,不可妄议圣断。”章洵严肃地道:“以防墙有耳。“目光一转,瞥见门口那道纤影,”棠儿?”
时二婶见儿子看见时君棠时,那双淡漠的眸光瞬间温柔了不少,心里很不是滋味。
辛苦养大的孩子,有了喜欢的姑娘就把娘亲撇在一旁了。
“父亲,母亲,”章洵缓声道,“我与棠儿有要事相商,还请二老暂时离开。”
“啊?”时二婶心里不乐意。
时二叔见状,赶紧拉着妻子离开。
到了屋外,时二婶一把甩开他的手,生气地道:“你拉我做什么?不能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你啊。”时二叔正色道:“你要记住君棠的身分,她是时氏一族的族长,洵儿既说有事相商,那肯定是关乎家族的大事,你千万别总把君棠当成闺中女儿家,没个分寸。”
“我……”时二婶很不服:“当真讲的是大事?”
“你说呢?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光景,走了。”时二叔摇着头,转身离开。
屋内。
时君棠望着章洵苍白的脸,轻拂裙摆坐于榻边锦凳:“这二十仗下去,圣怒应该平息了吧?”
“担心我了?”章洵望进时君棠眼中的心疼,心绪微舒。
“当然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