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稀罕上除我以外的男人。”章洵满脸写着警告:“我就死给你看。”
时君棠:“……”这戏演太过了:“言归正传,太子之位只能是刘玚的,你若想保下储明师傅和书院的人,除非他们有大贡献,让皇上不能杀之。比如,支持二十二殿下。”
“不可能。院长不会背叛太子殿下。”
“其实,不需要我们做什么。”时君棠淡淡道:“一旦储明院长对太子没什么用处了,太子不会留他。”
四目相对。
章洵瞬间明白了时君棠的意思:“你要故技重施?就像时家对太子不再有用对你动了杀心一样?”
“不必我谋划什么。姒家早已有了杀储明院长的心思,今晚闯宫的事一落幕,迷仙台姒家算计书院两名夫子的事就会被搬上台面。”
“这姒家到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明明是能共赢的局面,如今四大世家除郁家外皆已更迭,时家和姒家都已跻身新贵,已经成了新的四大世家之一,偏偏还要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事。”章洵不解。
这事,时君棠亦奇怪:“姒家世代都在越州,但他们却训练了不少死士出来,且行事如此的诡厉。”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姒家并非真心辅佐太子,而是在害太子。
可这又说不通——毁太子,于他们有何益处?
这想法也就一闪而逝。
关心则乱
巴朵与火儿一直守在院外,屏息听着里间动静,见二公子满面春风地出来,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进屋回到家主身边。
“族长,你是怎么把二公子哄好的呀?”火儿按捺不住好奇。方才她们离开时二公子脸色还沉得吓人。
她和巴朵还挺担心族长会和二公子为这事心生隔阂呢。
时君棠一边朝内室走去,一边道:“我许了他一个名分。”
火儿与巴朵点点头,下一刻才反应过来,齐声讶问:“什么名分?”
小枣正端了洗漱的铜盆进来,随口接道:“该不会是‘时章氏’这个名分吧?”
时君棠在梳妆台前坐下,随手将发上簪子取下,漫应道:“是啊。”
小枣、火儿、巴朵三人俱是一怔,不敢置信地互望一眼,齐齐围到家主身边。
时君棠瞧着她们瞪圆双眼的呆愣模样,不由失笑。
“族长,你要嫁人了?不不,是二公子要入赘了?”小枣高兴地问。
“族长要成亲了?”火儿激动得声音都扬了起来,“那咱们是不是该开始挑吉日了?”
“成亲?没想法。”
“可族长不是要给二公子名分吗?”巴朵奇了。
时君棠轻嗯一声,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等空下来再看吧,不着急。君子一诺,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失信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