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面色骤然扭曲,攥着响箭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这些人是他为郁家准备的,到底是谁在破坏他的计划?
也就在此时,时康的喊声破空而至:“郁族长,巴朵。”
当刘瑾看见时康身后跟着的人是储明院长时,只觉喉中一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太子殿下!”郁家主箭步上前,自怀中取出瓷瓶,倒出药丸急急送入他口中,“血早已止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储明院长缓缓走上前来,望着自己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苦笑中浸满悲凉:“太子殿下是见老夫来了,一时激动吧,故而呕血。”
“院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刘瑾挣扎欲起。
“好。等回去了,老夫好好听你说。”储明院叹了口气,语声疲惫,如枯叶落地。
此时,章洵、时君棠所在之处,突然窜出来不少的人,正是太子的兵力,足有五十余众。
沈琼华眼底骤亮,亢声厉喝:“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时君棠冷笑了声,沈琼华竟然能调动太子身边的人,那太子那边?难道太子还有后招?
她倒是低估了太子的能力。
此时,章洵已经来到了时君棠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就离开:“棠儿,走,时勇,开路。”
“是。”
“我不能走,我的人都在这里。”时君棠挣开章洵的手:“时勇,带公子先离开。”
时勇脚步一顿,看看族长,又望向公子。
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不走,我也不走。”章洵字字沉实。
“形势危险,章洵,你在这里,只会拖累我。”时君棠大声道。
“你凶我?”
“我没有。”
“明明有。”章洵冷笑一声:“时君棠,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
时君棠听着头疼。
时勇没想到公子的执拗在这里犯了,平日里冷静自持,但只要碰上族长的事,就容易冲动失了方寸:“公子,属下先带您离开,族长有时家暗卫相护,定能无恙。”
“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无恙?”章洵暗恼安排得这般详细的计划出现变故,他现在都没明白这个沈琼华是怎么找到的他。
“族长,属下等断后,请您与章公子先撤。”甲八闪身护至时君棠身前,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前方敌影。
“这是你们第一次如此危险的执行任务,身为族长,我要与你们站在一起。”时君棠的声音清越且沉静。
她知道高七父子,还有这些从镖局里出来变成时家暗士的人,前者是因为对时家先祖的承诺,后者,是因为镖局一起成长的情义。
但她要高七父子真正接受她时君棠为主,要这些兄弟们知道,她时君棠是敢将后背相托、能与他们一起同生共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