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疏凝着她的眼睛,心脏越来越有了痛感。
燕钰的这副瞳孔,清澈温柔,不夹杂任何秽物,精准诱捕到宋晚疏心中的那片柔软。
“恋人。”
燕钰不惊反笑,双手轻柔地圈住宋晚疏细腰,她的嗓音低而柔情,就在她的耳边引起痒意:“把眼睛闭起来,我要亲你了”
然后她的视线里,落进了宋晚疏的唇。
宋晚疏晕红了脸:“我不会接吻。”
“来,我教你。”燕钰的头低下来,温软而苍白的唇轻轻地覆上宋晚疏的唇,彼此几乎在同时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触碰在一起,分泌暧昧。
宋晚疏本能地嘬起唇心,自然地碰着燕钰的唇。
燕钰的吻,蜻蜓点水地落了又落,极为熟练地吻了下爱人的鼻尖、嘴唇,下巴,最后的吻有意无意地蹭了又蹭宋晚疏的颈处、锁骨。
“燕钰。”
宋晚疏神智恍惚,颤抖起来,脸颊烫得羞红。
“阿晚,我想再过分一点”她的手无意识地把她抱起来,不管她身上气味如何难闻,将人放在沙发上。
许是分别五年的时间太长,许是爱意真的无法压抑。
燕钰身子俯下去压着宋晚疏,眼神微深地看着她。
身下之人看了她好几眼,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好~”
后来彼此的柔软相碰,燕钰的舌尖探进去尝了她一丁点舌尖的味道。
一时春水搅乱月光,暧昧含糊的声音从缓而急,撩动了原始的情欲,不能自已地彼此相拥,调动了记忆深处全部的爱。
燕钰深深喘息了下,眯着眼凝视红着脸,呼吸不同频急促的宋晚疏。
“很难受?”
宋晚疏神志不清,手揪着燕钰的一缕发丝:“嗯~”
燕钰担心她体力不支,打起退堂鼓。
可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可是”
“不要停。”
“爱我”
病重
午后的阳光和煦,光源照在床上。燕钰被一通电话吵醒,幽幽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胳膊,拿起手机拨通电话,电话那端声音平静:“实在不行,你就回伦敦吧。我给你找伦敦最好的内科医生,看看她能不能帮你延缓病情。”
燕钰抬起头看过去,书桌上放着宋晚疏的日记本,她穿鞋下床,走过去翻开日记本,里面的内容很简短,字迹干净秀丽,最吸引人是最近一天写的一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