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沙靠背上,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拨弄着安秦养的一盆含羞草。
拨弄了几下,含羞草不含羞了。
她开始喊安秦。
“它失灵了。”
安秦将那盆含羞草换了个位置,脱离安也的魔爪:“它不是不含羞了,它是跟你一样,开始不要脸了。”
“你还不走?”
安也:“我今晚想住这儿。”
安秦看了眼沈晏清,后者适时开口提醒她:“你答应了常恩晚上陪他吃饭。”
“我吃完饭再来。”
安秦睨了她一眼:“安也,你很留恋居无定所的生活,是吗?有空多去陪陪你外公外婆,别来烦我。”
安也就这么被赶出门了。
安秦跟温黛都是深居简出的人。
不喜欢别人过度打扰他们生活。
而安也之所以能在众多人中破例。
是因为她本身也是个懒人。
大多数时候去找安秦也只是想挪窝睡觉而已。
吃了睡,睡了吃,没那么多烦人事儿。
三个人凑一起去一天说不了十句话。
安秦便也懒得管她了,来了就给口饭吃,让她吃饱了睡。
“唉”
安也走时,从安秦厨房顺走了根黄瓜。
这会儿正坐在车里一边啃黄瓜一边叹气。
望着车窗外堵的水泄不通的车流,她开始觉得很惆怅。
“叹什么气?”沈晏清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侧眸望向她。
安也啃着清脆的黄瓜,含糊不清回应他的询问:“人字识字忧患始,我要是个傻子就好了。”
潘达:
沈晏清:
“不合适,”沈董一本正经的回应她的唉声叹气。
“为什么?”安也回头看他。
“你性格太暴躁,如果是个傻子,对社会有危害。”
“你妈”安也选择不搭理他。
果然,人失忆了,该贱还是得贱。
“季明宗给我打电话了,说你问他要钱。”
“哦,”安也恹恹回应:“是。”
“缺多少?”
安也调整了一下姿势,斜靠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的角落里,一条腿盘在座椅上,坐姿跟个土大佬似的豪放。
沈晏清视线从她豪放的坐姿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