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曦,出来。”
“你给我出来。”
哗啦——————
房间门被突兀拉开,任曦穿着一身西装裤和平底鞋站在客房门口望着他们。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张母望着她,眼神中里的愤恨和怒火藏不住:“我们为什么来你不清楚吗?”
“因为弟弟的事情吗?”
任曦没选择跟张母掰扯,而是将视线落在站在人群之后的张家和身上:“家和,昨天有个叫相月的女士联系我,让我做好准备让出张家大夫人的位置,说我这次,沾上家民的命案,张家不会再容得下我。”
“所以,家民的死是你跟这位相月的女士策划的吗?”
张家和听着任曦这番挑拨离间的话,脸色一阵青白,怒指任曦:“你胡说什么?”
“我有录音,要不要放给爸妈听一听?家民带着人冲进我的客房想拍我的裸照,被我报警把他抓了,我要是真想让他死,就没抓他的必要,我一个外地人,哪有本事在南洋的监管所里杀人?爸爸这么多年老江湖了,不可能连这点苗头都看不出来。”
“张家民,我们十年婚姻,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家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跟你的小情人做出这种无中生有,栽赃陷害,嫁祸于人的事情,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证据。”
任曦说着,转身进去拿手机,张家和步冲进来拦住她的动作,俩人拉拉扯扯成一团。
间隙,张家和一巴掌抽在了任曦脸上。
任曦对他破口大骂,骂他无能,骂他懦夫,十年夫妻,最是知道怎么戳对方心窝子,毕竟他们曾经也深爱过。
刀子捅在哪里才最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张家和被任曦刺激得对她拳打脚踢,过程无比凄惨。
而任曦始终躺在地上护着自己的脑袋。
一直到警察来将张家和拉开。
任曦这才松开捂住脑袋的胳膊。
spa馆里,温热的精油落在后背,相月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淡淡的薰衣草味儿环绕着整个房间,令人舒适。
电话响起的间隙,打断了她的昏昏欲睡。
spa师将手机递过来时,她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对方将张家和打任曦的事情道了出来,相月眉头紧拧,怀疑自己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干嘛了?”
对方又重申了一遍。
相月震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家和那样温和的人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不是误会,现场有人将视频到网上了,搜。”
相月拿起手机搜新闻,入目的是混乱的现场和张家和没有丝毫人情味儿的拳头。
她近乎是震惊的看完了视频。
“南洋法律对家暴零容忍,除非对方出具谅解书,否则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而视频里,任曦的言语和举动分明都在刺激张家和,且被张家和打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还手。”
相月近乎秒懂:“背后有高人指点。”
“是。”
对方又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