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忧的身体一震,他可以说从小都在幻想着这一天,可是当来临时,他心中竟没有一丝波动,他闭上双眼,想要感受他多年来想要的东西,就这一次。
白圣舞等他许久未回话,直起身体,她一脸疑惑的盯着闭上双眼的司徒忧:“阿忧你在想什么?”
司徒忧嘴角漏出一丝微笑,他睁开眼:“在想你”。
白圣舞娇羞一笑:“你啊都一把年纪了,说话还这么肉麻,天快黑了,我该回去了,我这里有几瓶鹤顶红,如果杀不了他,就用毒药毒死”。
司徒忧点头:“嗯,我会想你”。
话落,白圣舞没有停留的打开房门离开。
陶桦也睁开双眼,他面色暗沉,紧握双手。
“师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柳丝丝担忧询问。
陶桦依旧摇头:“跟我去一个地方,不过你要想好了,会看见满地的尸体”。
柳丝丝点头:“只要跟着师傅,就算是去地狱我也不怕”。
陶桦苦笑着,听这语气,他知道他的风姿已经把柳丝丝迷倒,所以他并不打算与她多言,之所以不把她放在客栈,是因为他想解决完手里的事,再跟司徒忧好好谈谈。
白圣舞一路快步移动,陶桦带着柳丝丝跟在她身后,他不知道清幽门在何处,所以只能跟在她身后。
清幽门的位置很隐蔽,在两座高山山洼处,可谓是四面环山。
当白圣舞回到清幽门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陶桦朝着清幽入口靠近,却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气息,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笑容。
清幽门内,路兖出现在一房间中,他四处扫望,当房门被打开,路兖的脸上浮出笑容。
白圣舞回到房间,立即发现他的存在,她一脸冰冷抽出长剑:“是谁在本堂主的房间!”
路兖从黑暗中点上房间油灯,他的面容浮现,白圣舞手中的剑却突然掉落在地面。
“像,太像他了”,说着话时,白圣舞的身体是颤抖的。
“娘很久不见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路兖的声音中充满思恋,他快步靠近她,握起她的双手。
“关注我?允儿是你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对不起,是娘不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白圣舞痛哭流涕。
路兖急忙将她拥抱起来,内心激动:“不是娘,不是你的错,我一直都想和你相认,可是我怕杀我们家人的谋后黑手发现,我怕他会杀了你”。
“幕后黑手?”白圣舞很迷惑。
路兖继续道:“十多年前,灭我一家的人,并不是那个杀手,而是有人出重金雇他”。
白圣舞思考半响才道:“可是你爹当时得罪的人不少,会是谁呢?”
路兖的嘴角闪过一抹坏笑道:“我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天尊神教教主司徒忧”。
“什么!”白圣舞满脸惊恐,她从来都不敢想会是他,他那么爱她,怎么舍得杀她的家人,突然她想起来,司徒忧原本就是一个很富有的商人,突然有一天穷困潦倒,她还以为是他经商失败,想到他对自己多年爱慕,她终于明白了。
白圣舞手握拳头,满脸愤怒:“我一定会杀了他!”
“就怕你没那个机会”,陶桦带着柳丝丝落在白圣舞居所,并一脚踹开她的房门。
路兖在看见他的瞬间,心中慌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陶桦笑着:“当然是取你身边这个女人的命!”
“什么!不!陶桦你为什么总是会出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路兖的语气满是无奈,他本不想跟白圣舞相认,可是他查到灭他全家的真正凶手,他想告诉自己的亲娘,他们的仇人,可是为什么又招惹这个可怕的人出现,那一瞬间,他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陶桦冷笑着:“你当初不该阻拦我复仇,还挑断我手脚筋,更不该大言不惭的让我放下,提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绝望!”
就他说完的瞬间,他抬手一股吸力出现,并将白圣舞的身体吸引过去。
可怜路兖满脸痛苦,他抓着白圣舞的衣角嘶哑的大叫:“不要!我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劝别人,我感受绝望了,我感受痛苦了,我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不想再失去家人了”
如果认错可以改变一切,他愿意放手,可惜真正的陶桦已死,他的认错无用。
陶桦的手中的力度加大,白圣舞身上的白衣撕碎,路兖手中落空,他呆呆的一直朝白圣舞的位置移动,很快
却不及陶桦手中的一分,当陶桦扣在白圣舞的脖颈位置,路兖流着眼泪大叫:“不要!我求你不要!”
说着时,他下跪在地。
但是陶桦不可能松手,这个女人他不喜欢,就算她不是路兖的娘,他依旧要她死,就算是为了司徒忧,他没有理会,也没有停留,手中直接用力。
当白圣舞的脖子一歪,她的身体也被陶桦仍在地面。
“认错无用,所以路兖,今后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人都会被我杀死,而这全怪你,若不是你挑断我手脚筋,我也不会这般对你!”
陶桦的声音冰冷,路兖疯了一般将白圣舞的身体紧紧拥抱起来,他在无声的痛哭,更在心中自责,他们都是为他而死,他好恨自己。
“何人敢闯入我清幽门!”
“原来是杀人魔陶桦,那日菱泰山没有杀你,是我等失误,今日你竟敢孤身闯入我清幽门,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