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纪嫣没说。
纪嫣小手紧紧抓着陈东雁的衣衫,叹了一声,说道:“我腿软,站不住,你抱我回春棠院。”
陈东雁:“……”
他总觉得这样不好,在纪弦江和纪夫人甚至是纪瑞章面前走开,招呼也没打一声,跑到这个无人的地方,做亲密之事,再抱着纪嫣回春棠院,虽然西院的仆人很少,但也有仆人的啊,被仆人们看见了,传开了,传到了纪弦江和纪夫人以及纪瑞章的耳朵里,他们会如何想他啊,又会如何看他啊,还有那些下人们,指不定会在背后嚼他舌根,也可能会说纪嫣的坏话。
陈东雁愁,不想依了纪嫣,但看一眼怀里柔的像水的姑娘,最终还是抱着她,走出这个无人的墙角,朝着春棠院去了。
走出墙角,他用内力喊了一声:“春雨,春思。”
春雨和春思听到了陈东雁的声音,整个人一震,两个丫环对看一眼,快速跨过门坎走过来。
走到陈东雁跟前了,见了个礼,又去看陈东雁怀里的纪嫣。
只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刚刚春雨和春思确实在纪嫣拉着陈东雁离开之后也赶紧跟上了,她二人跟过西门,跟到那个无人的墙角处,看到自家小姐吻上陈东雁,她二人一惊,立马快速离开。
陈东雁被纪嫣那么一吻,一时也没察觉到春雨和春思的靠近,只知道她二人在跟着,但不知道她二人看到了纪嫣吻他。
不过就算看见了,陈东雁也会大大方方的应对的。
陈东雁说:“纪嫣困了,你们随她回春棠院,好好伺候她,我送她回去,你们跟着。”
有春雨和春思跟着,就不怕下人们嚼舌根了。
春雨和春思立马应是。
陈东雁抬步往春棠院的方向走。
春雨和春思跟上。
进了门,陈东雁问了纪嫣卧室的方向,春雨指了一下,又在前引路,陈东雁抱着纪嫣进卧室,又将她安置在床上。
纪嫣拽着他不丢,眼巴巴的瞅着他。
陈东雁用力拿开她的手,长辈训小辈的语气说道:“别再闹了,好好休息。”
他扯了被子先盖在她身上,见她委屈着撅着嘴的模样,顿了下,还是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去喊春雨春思进来。”
说完迅速起身,大步离开了。
不一会儿春雨和春思就进来了。
两个丫环笑的暧昧,上前伺候纪嫣宽衣净面。
陈东雁走出春裳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烟花变少了,再看西院的方向,也没烟花了。
陈东雁抿了抿唇,还是往西院的方向去了,刚到达前厅,就听见了谢尔丹的声音。
前厅院子里的烟花炮竹残剩物还在,有粗使婆子们在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