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着分很多种,殷承尧这种活着并不是他喜欢的。
“本宫的苦心就是本宫高兴就好了。圣女不是我想要的,那我就换一个,孩子不过是为了留住庆帝而已,而本宫对庆帝的爱,早就没有了,那就都毁灭算了。阿尧不要也好,这破烂的局面,谁爱要谁要。”
兰妃没在意松阳震惊的目光看向了庆帝待着的别院。
“让人去把事情办好。庆帝当年负了本宫,如今也该还债了!”
“是,那云家?”
兰妃的眸光微敛。
但随即笑了笑道:“云家算了,云家生了一个好女儿。”
松阳立刻明白,兰妃这是放过云家了。
而庆帝这边见到了太子。
太子都吓的哆嗦,见屋里只有庆帝一人,他赶紧跪下,爬着到庆帝跟前:“父皇!父皇!儿臣什么都没干!这次的刺杀和儿臣无关!”
他好冤枉,什么都没干就被监禁起来了。
庆帝低头看着太子这张和他毫无相似的脸,他压抑住心中的感觉,从一旁端出一碗水。
自顾自的拉起太子的手指头用针扎破了放血。
太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庆帝放血,可当看到庆帝也放血的时候,太子脑子空白了。
【父皇在干什么?他,他是滴血验亲?】
太子被庆帝吓到了,可也十分好奇。
他勾头去看那碗,庆帝也看着碗,此刻两人的表情倒是有一点父子的感觉了。
可惜水中的两滴血似乎讽刺一般的相互不搭理,各自沉落在水里,又各自散开,就是没有相融。
太子的眼睛越瞪越大,甚至伸手端起了碗送到眼前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会。
“你有什么要说的?”
庆帝问太子。
太子心里翻江倒海,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敢说。
“父皇……”
“你还敢叫朕父皇,你是朕的儿子吗?”
太子憋了半天,轻声道:“养恩大于生恩?”
说完了就见庆帝黑了脸。
太子求胜心切,放下碗抱着庆帝的大腿道:“父皇!这不关儿臣的事啊!儿臣也不知道自己不是您亲生的!可,可这难道是儿臣的错吗?儿臣也不想的!”
太子现在只想甩锅。
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完了,父皇被母后绿了。
所以,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庆帝看着太子脸上的惊恐,不像是装的,可这让庆帝心中有了恨意。
皇后把他和太子当成了玩意儿玩弄在股掌之中!
“朕不会杀你,还会让你继续坐在太子之位上,但你必须亲手去了解了你的母后!否则朕就只能赐死你!”
“父皇,父皇儿臣不敢的……”
斗鸡遛鸟,和漂亮姑娘谈情说爱太子还擅长,但杀人,特别是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