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是月儿要与芊儿对赌,既然月儿输了,就该兑现赌约才是!
母亲,若是这一次芊儿输了,你会不会帮着月儿去跟芊儿讨债?”
花景义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可他这话就像是一把软剑缠住了离氏的脖子。
换过来会怎样?
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会让花芊芊快些将输掉的铺子拿出来赔给花舒月!
可花景礼却是一脸的不信,他沉着脸道:“二哥,你在说什么!这事儿怎么可能是五妹引起来的?”
“你若不信,就去打听打听!那日在搏局附近可是围了许多夫人小姐!”
一向随和的花二郎此时的口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寒气,他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原来母亲和三弟竟这般对待芊儿!
为了月儿,为了花府的颜面,就一味地叫芊儿委曲求全!
正堂里的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花舒月走到正堂外停留了片刻,听见了屋子里的对话,放在身侧的拳头捏得死紧。
二哥居然在帮那个贱人说话!
他居然让自己把嫁妆拿出来!
花舒月气得胸口起伏,但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小姐妹,她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缓和了一阵儿,花舒月才迈步进了正堂。
看见一身红衣明艳夺目的花芊芊,花舒月狠狠咬了咬唇瓣,这才快步上前,柔声道:
“六妹来了!我这两日身子不好,本想缓两日再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先来了,那我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青儿,道:“去把我整理好的嫁妆单子拿过来,让六妹选一半过去!”
青儿没想到花舒月真的要把嫁妆送给花芊芊,急道:“小姐!您……”
“住口,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花舒月这举动,不仅让青儿惊讶,程甄也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花芊芊。
花芊芊只是勾唇浅笑,静静地等着看花舒月的下一步棋要怎么走。
青儿走后,花舒月才转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
“我本以为那场比试梁王殿下会赢呢,本想拿个铺子出来与六妹逗个趣,没想到最后竟是小成王殿下赢了!”
花舒月身边的易菀跟着点头道:“没错,舒月最开始只是说各押一个铺子,是花六娘要赌这么大!花六娘,你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居心不良!”
“我呸!”程甄气得掐腰骂道:“你们要不要脸!花舒月要用她一间破铺子赌六娘的仁济堂!六娘只要了她一半的嫁妆,已经很给她脸了!”
花舒月本想挽回在二哥心里的形象,却被程甄一句话给怼了回来,她咬着唇瓣,眼圈通红地道:
“我,我并不懂这些,以为不过是一间铺子,不都是一样的!我真没想那么多的!”
她可怜巴巴地看了花景义和花景礼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好了,我不想再为我自己分辨什么了!
既然输了就是输了!我把这一半嫁妆赔给六妹就是!”
“这怎么行!”花老夫人心痛地道:“不过是一个玩笑,怎么能让她把你的嫁妆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