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
她伸手拍了一下秋桃的额头,“自己想去!”
这几日,果真如花芊芊猜想的那样,花老夫人没在派人来找过她,花舒月也很老实,没有往花芊芊的身边凑。
花芊芊也乐得清静,她们不来找她,她便安安静静的读书配药,静等她们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花芊芊过得惬意,外面却是已经翻了天。
赏梅宴那几首诗词的事情并没有就此过去,有几个书院还成立了月派诗社,专门研究花舒月的这几首诗。
因为花芊芊一直没有拿出证据证明花舒月所做的那几首诗词乃是抄袭之作,外面对花芊芊的流言蜚语越传越难听,说她是沽名钓誉,说她毁人名节。
甚至许多青年学子聚集在一起,想要联名给皇上上书,为花舒月正名,并请求皇上重罚花芊芊这种无耻行径。
连仁济堂都跟着遭了殃,这些日子,仁济堂的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
秋桃将这些事情愤愤地告诉花芊芊后,花芊芊却说完全的不以为意。
她只是笑着摸了摸秋桃的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可秋桃不知道,证明这一切的那一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
……
相较于那些虚名,花芊芊更关心梁王的事情。
恰巧这时阿默回来向她禀报了花舒月这两日的行动轨迹。
阿默回报说,这两日花舒月经常出门。
按理说,她被太后赏予萧炎做妾,应该没脸再去应酬的。
可花舒月非但没有躲,反而比从前更加活跃了。
她不仅参加了诗会,还在一个诗会上留下了惊艳四座的诗文。
这一首与之前的那几首小诗风格又不同了,诗名为《将进酒》。
这首《将进酒》大气磅礴,豪迈洒脱,瞬间就风靡了整个京都。
现在,几乎没有人再怀疑花舒月的诗才,均道只有心思坦荡之人,才能写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样洒脱的词句来。
抄袭他人诗文之人,怎么能作出这样的千古绝唱!
就连之前站在花芊芊这边的人,也被这首《将进酒》动摇了心智。
花芊芊听了这些话只是笑笑,完全没有因为众人对她的诋毁有半分恼意。
只是对阿默问道:“除了诗会,花舒月还去了哪里?”
阿默想了想,回道:“除了应酬,她每日还会去城北的和颂茶楼吃茶听曲,每日坐上一个时辰左右才会返回花府。”
花芊芊挑眉,据她所知,花舒月并没有听曲的爱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查了那家茶楼的背景?”
阿默点头道:“查了,好像是梁王手下的产业。”
果然与梁王有关!
“我知道了,继续跟着她,别惊动她!”
……
这一首《将进酒》比之前的那几首诗文传播得更加快速,很快就被人递到了皇上的案前。
皇上读了这首诗词,也忍不住拍股称赞。
想到让有这般才华的女子嫁入做妾,确实是有些委屈了她,但皇上又不想违背太后的意愿,最后亲自让钦天监和礼部看了日子,下了婚书,也算是全了花舒月和相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