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这个时候,花舒月还想往六娘的头上泼脏水。
“你当我是瞎的吗!”
他昨日从内间走出来看见众人时,他看见了六娘的眼神里写满了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那里。
而在一众惊讶的人群中,唯有花舒月很平静。
他就算再傻,那一刻也顿悟了。
“萧哥哥,我也不知道六妹为何要那么对你,要不,要不我去给你作证,我会告诉大家是六妹约你去茶楼的!”
花舒月一脸的慌张无措,眼中的泪水也一颗颗地掉了下来。
可萧炎看着她,心里没有了一丝的怜惜之意。
“你真让我恶心!”
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毒妇哄骗了这么多年。
真是可悲又可笑!
萧炎这句话让花舒月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他居然说她恶心?
她哪里错了?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花舒月瞧见了远处走过来的一个人影,她虚了虚眸子,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扯,然后大哭道:
“萧哥哥,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
萧炎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花舒月又在耍什么花招,片刻后他就听到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然后一个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萧炎,你放开我五妹!”
一身玄衣的花景礼将萧炎打了一了趔趄,被萧炎松开的花舒月急急忙忙躲到了花景礼的身后。
她拉着花景礼的衣袖,哭道:“三哥,萧哥哥,萧哥哥他想要向大家证明他不好南风,他要,他要……”
花舒月没有把话说完,但花景礼已经明白了花舒月的意思。
萧炎这是要对舒月用强,来向世人证明他并非断袖!
看着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瑟缩在自己身边的花舒月,花景礼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实在太可恶了!萧炎明明喜欢男子,可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还要来祸害舒月!
他想着这么多年与萧炎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花景礼也不听萧炎解释,冲上去就又狠狠揍了萧炎几拳。
门外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进了府中,是花景义出门强硬地分开了两人。
秋桃把这事儿告诉花芊芊后,花芊芊只当作笑话随耳听了几句。
萧炎怎样她一点也不关心,她更关心的是皇上到底会派谁去建安剿匪。
没多久,阿默就带回了消息,花芊芊得知皇上最后选择了武乡侯去建安后,她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走到院子里,将树枝上的积雪握在手心中,那晶莹的白雪就被她掌心的温度慢慢融化了。
花芊芊勾起了唇角,就算冬天再怎么难挨,也始终会过去的,不是么!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将她冰冷的手紧紧裹住了。
她抬起头,就瞧见离渊正蹙着眉头看着她。
“太凉了,对身子不好!”
花芊芊抿唇轻笑,声音轻缓地道:“有你在就不觉着冷了。”
花芊芊这话让离渊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