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等着看花芊芊笑话的娄语晴满脸的不可置信,北周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谦逊了?
她可是听说,前几日鸿胪寺的一位官员不小心踩了一个北周使臣的脚,隔日那北周使臣就找了机会,将那官员的手指头给砸伤了。
表面上看上去不是有意的,但谁能看不出来北周使者就是故意在找茬。
可那官员不能追究,也不敢追究,生怕挑起祸端。
但今日花芊芊杀了这六皇子的面子,这六皇子非但没有记仇,还对她这般客气!
这是为什么?
狐狸精,花芊芊绝对就是一只狐狸精!
花芊芊对独孤珏这刻意的殷勤并没有好感,她退后了一步,沉声道:
“只要她不再跑到我跟前撒野便好!”
听着花芊芊这般狂妄无礼的话,拓跋燕兄妹的拳头都要捏爆了。
可独孤珏却是一脸笑意地道:“好说!”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日夜集的事,是我这两个属下无礼了,改日小王设宴给县主赔罪,还希望县主赏脸!
哦,对了,我听闻京都今日开了一家名为雅仙居,又叫鸭先知的酒楼,里面的菜品很特别,小王便请县主去那里如何?”
“你想也别想,六娘才不会赴你的宴!”
程甄一脸气愤地看着独孤珏,这个北周皇子,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邀请一个姑娘!
这不是在坏六娘的名节么!
一旁的几个北周随从听程甄拒绝,就一个个地瞪起眼睛,骂骂咧咧地道:
“别不识抬举!”
“就是,简直是给脸不要脸!能受到六王爷的邀请,这在我们北周是无上的荣幸,多少人求还都求不来呢!”
拓跋燕冷哼了一声,“我听说她们大奉女子就喜欢欲擒故纵,明明心里都乐开了花儿,嘴上却还说着拒绝的话,就是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听了拓跋燕的话,拓跋回等几个北周大汉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没错没错,大奉女子就喜欢欲擒故纵,还有内个什么欲拒还迎!”
“对,我昨儿去花楼,那个大奉女人嘴里说着不要,脸上却比谁都享受!都他娘的假清高!”
这些北周人越说越难听,气得程甄满目赤红。
花芊芊轻轻拉了拉程甄的手,眸子如开了刃的寒刀般扫了一脸傲色地拓跋燕等人一眼,贝齿轻启:
“苍蝇喜欢叮臭蛋,屎壳郎专往屎里钻,可惜,我没有这种癖好!”
她的声音如林籁泉韵,本就让人过耳难忘,这直白的话出了口,更是惊得众人一个大睁眼。
“你,你怎能如此粗鄙!”
“我一向对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
“你敢辱骂六皇子,简直找死!”拓跋燕都要被花芊芊气疯了,正想捏着拳头朝花芊芊冲过去时,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众人回过头,便看见大长公主带着众位夫人来到了荷花池边。
大长公主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就蹙了起来。
这时,独孤珏带着几分不悦地看了拓跋燕一眼,拓跋燕心中一凛,忙收敛了态度退到了独孤珏的身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