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都定在了这几个月,下月又要举办万国宴,所以奴婢说皇后娘娘可有的忙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芊芊的眉头就深深地锁了起来。
只看这正妃的身份,就能看出皇上已经有了立岳安年为储君的心思。
兵部尚书的老父亲泾河公已经快九十了,王家子孙繁茂,在朝为官者就十几二十人,是真正的百年世家大族。
看着娶一个兵部尚书的女儿没什么,但王家背后的势力却是不容小觑。
这些日子,她已经私底下搜集了岳安年的一些罪证,可如今看来,即便皇上知道他私养府兵、结党营私,也不会重罚他了。
不仅如此,皇上还会想尽办法帮他掩盖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谁叫他后继无人!
花芊芊一边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断掉岳安年成为太子的可能,一边细细咀嚼着口中的莜面蒸糕。
片刻后她动作突然一僵,整个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瞧见花芊芊这个样子,阿秀姑姑吓了一跳,问道:“县主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要不我叫人再给你做点别的?”
花芊芊摆手,也顾不得礼仪,拿起了一个莜面蒸又是看,又是闻,最后掰开一块儿放到嘴里咀嚼了好一阵才道:
“这蒸糕的味道好像不太对。”
“不可能啊!”阿秀姑姑掰了一块儿放到嘴里,仔细品尝后道:
“奴婢没吃出来啊!县主,宫里的御膳都有专人督查,尤其的太后的膳食,更是反复查验过的,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花芊芊知道这点,可她始终觉着这莜面蒸糕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但这种味道若隐若现,她吃不太出来。
想了一阵儿,她忽地想起了一个人,便对阿秀姑姑道:“姑姑,能不能叫清河郡王入宫一趟。”
“清河郡王?县主找他有事?”
太后看了那莜面蒸糕一眼,已经猜到了花芊芊的意图,便对阿秀道:“去吧,说哀家想他了,想与他说说话。”
清河郡王的鼻子和舌头比常人都要敏感,他们吃不出了的东西,清河郡王也许能尝出来。
阿秀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便将清河郡王带到了翊坤宫。
清河郡王本来还在睡着,被传唤后才从被窝里爬起来,这会儿还打着哈欠。
太后看着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嗔了他一眼。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打哈欠呢!”
清河郡王没来由被太后训了一顿,委屈地道:“皇婶婶,侄儿昨晚忙的太晚,所以今儿才起迟了。”
“忙什么?你就会忙着吃吃喝喝!”
虽然被训斥,但清河郡王还是笑嘻嘻地看着太后,“有骂侄儿的力气了,看来皇婶婶的病好些了,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你这个猴子,就是没个正经的!”
太后笑骂了两句,就朝着清河郡王招了招手。
“哀家就知道你没吃东西,过来吃点东西吧!”
清河郡王听说有东西吃,便高高兴兴地坐下了,瞧见一边的花芊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