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真的没有杀那些孩子,是有人说只要儿臣给他提供婴儿,他就能治好儿臣的病,儿臣真的不知道他要用那些孩子做药引啊!”
离渊闻言,押着岳安年的力度加大了几分,“这话谁跟你说的!”
岳安年痛得五官都移了位,喊道:“本王不知道,那人只与本王书信联系,本王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放你娘的狗屁!”皇上怒不可遏地爆了一句粗口,“你不知道他是谁就相信他的话?”
岳安年忙道:“父皇!儿臣为了能够延续皇室血脉,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一试啊!
父皇,岳氏血脉怎么能够断掉!那我们岂不成了大奉王朝的罪人!”
听岳安年振振有词的辩解,皇室被气得胸口发痛,“你,你这孽子,你的意思是你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还是为了朕!”
岳安年真的是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丧尽天良了,可见皇上生气,他只能求饶道: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您就绕过儿臣这一次吧,而且,而且那些女子腹中怀的都是野种!就算儿臣没抓她们,她们腹中的孩儿也多半会被打掉!
若用他们的血能治好儿臣,她们也算是大奉的功臣了!
父皇,儿臣可是您的亲儿子,您难道想让血统旁落么?
而且那地宫没有离子垣说的那般不堪,跟秦楼楚馆没什么不同!
父皇,离子垣是想陷害儿臣,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您不要听信他的话啊!”
皇上闻言,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他不该跟这孽子讲什么人性,他根本就没有!
皇上抬起脚狠狠朝岳安年的身上踹了过去,抓住胸口的衣襟咬牙道:
“孽子,孽子!你害了那么多孩子的命,居然还振振有词!你,你是想气死朕啊!”
岳安年还是第一次见父皇生这么大的气,他慌忙道:
“父皇息怒,那儿臣不用这种办法医病了,儿臣向您保证!儿臣可以等那花六娘的师父归京,让他给儿臣医病!
对了,父皇,您快让花六娘将解药给儿臣吧,陈太医的药好像不太管用,儿臣总觉得隐隐有些腹痛!”
听到这番说辞,皇上闭了闭眼,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大概就是因为他多次的偏袒包庇,才将这儿子养成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因为他子嗣稀薄,所以岳安年瞧准他心软不忍杀他,还会帮他掩盖罪行。
皇上疲惫地扶着牢房的栏杆,说道:“朕让陈太医给你喝的不是解药,是断肠草,七日后会毒发!
这几日你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要与朕说的!”
说了这话,皇上扶着栏杆,艰难地朝牢房外走去。
岳安年震惊得瞳仁都放大了,“断肠草?为何要给本王喝断肠草?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父皇,儿臣若是死了,大奉的江山怎么办?您难道真的要让江山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