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不给栗源任何反驳的机会,扯着她的胳膊直接大步往外走。
栗源拖着身子往后挣扎,“祁烬,你松开,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祁烬头也不回只扯着她往前走,“这话问的多新鲜,我出钱,你出人,我负责你生活,你负责让我爽,你说你算什么?”
祁烬就是这样,想侮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都是用最简单的话就能让人无地自容。
“祁烬你松开,不然我告诉大哥。”
祁煜的名字被提及,像是触及到了什么魔法开关,祁烬猛然顿住脚步。
只是他回过头,看过来的眼光,比刚才可怕好几倍,栗源都忍不住想后退。
“你前两天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怎么住院的吗?”
栗源想退,祁烬不给她机会,他腿长,一个跨步轻易就到她身边,长臂使劲箍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压。
他凑近栗源,在她耳边,用着最让人抬不起头的话,直戳人最脆弱的自尊。
“被我玩烂了,你想怎么跟大哥告状?告我把你弄的太过进了医院的状,还是告诉他你是怎么一边被我弄,一边哭着求我的状?”
栗源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有一刻这么让人羞愤欲死,就连那天她真的想把自己卖给李志远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羞耻过。
能伤自己的,从来都是心里最在意的人。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栗源反手重重甩在祁烬的脸上,“祁烬,你浑蛋!”
祁烬被打的偏过头,慢半拍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曾经他也这么被栗源打过一次,是十八岁那年,他成人礼喝多了,借着酒劲儿跟栗源说:“小阿源,处对象吗?”
虽然是借着酒劲儿,但是他是认真的,真没有欺负妹妹的打算。
但是栗源怎么对他的?
一个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把他的酒彻底打醒了。
再然后,就是他被栗铭钊送去了国外,说他欺负栗源。
他欺没欺负,栗源不知道吗?
有必要把他往死里整吗?
国外十年,他有好多次都是死里逃生,他住过桥洞,睡过公园,要过饭,乞过讨……每次快活不下去的时候,他都想问问栗源,她到底有没有心。他当年为她命都能不要,她却借着她爸的手要他的命。
回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祁烬缓缓转过头,视线沉沉落在栗源的脸上。
她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愤怒,还夹杂着恶心。
视线下移,栗源刚才被包扎过的手臂,现在纱布上都浸着血。
她到底是有多嫌弃他,就算伤口绷开了也要狠狠扇他一耳光。
如果不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才说的是要买她,他还以为自己说的是要杀了她,居然用这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他。
舌尖顶了下腮,祁烬感受了下腮边的肿胀感,“我浑蛋?你怕是没见过什么叫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