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的少,那我就帮他们多想点,让他们家里的父母好好教育一下。”
白瑾知道祁煜这么较真是因为谁,说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毕竟也是她看中过的男人。
“祁煜,其实我之前也怨过你,既然心里有人为什么还出来相亲。既然相亲了,为什么不把对别人的感情藏好一点,别被我发现。
我想过就算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也可以,就算对家族有利益就行。但是拜托你爱别人就爱到底也行,为什么要对我释放善意,让我错把这种善意当成了喜欢。
知道我为什么退婚吗?因为我喜欢你了,所以我容不下我喜欢的人心里爱别人,所以我宁可放弃,也不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但是你呢?
进又不敢进,退又退的不彻底。你以为你在用你的方式保护栗源,但是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在给她负担。
如果你真的喜欢,就别压抑,人一辈子得为自己活一次,为你自己也为栗源。如果你放弃,就彻彻底底的退出,不然,她夹在你和祁烬之间要怎么办?”
祁煜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唇角无意识地扯平。为自己活?他哪有为自己活的权利?
他的一切都是祁家给的,出生就背负家族命运。小的时候他占尽了祁家资源,而祁烬就是被父母抛弃养废了的孩子。
他小时候就抢了祁烬的资源和亲情,现在又去抢他喜欢的女孩,他都会觉得自己无耻。所以,他退到大哥的身份默默守护栗源。
“不管如何,我只是阿源的大哥,仅此而已。”
白瑾笑了下,不明意味的,这话跟自欺欺人什么区别。
“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只想劝你,也不要再相亲,不然对你对要相亲的姑娘都不公平。家族联姻是利益互换没错,但是至少也要过得下去才有利。除非是利益熏心了,不然没人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处处都为别的女人着想。”
祁煜垂下长睫,敛下眼底神色,“你说的对,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不会跟阿源之间牵扯男女的情爱,她现在处境已经很难了,如果我再参与进来,不是让他更为难吗?”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白瑾索性把想说的都说了。
“你和我爸真的都是一类人,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做的都是自我感动的事儿。我爸说为我好,才让我跟你相亲,可实际呢?
而你说为栗源好,你才不跟她发展感情。但你不知道栗源现在跟着祁烬名分都没有吗?不知道她被多少人看轻吗?她跟你在一起,就算再差会比现在还差吗?至少在你面前,她不是被外界所认为的小三。”
祁煜唇角不可抑制地动了动,脑子里白瑾的那句,“再差还会比现在差吗?”一直在脑子里盘旋。
“不一样,”他开口,“阿源不喜欢我,她喜欢阿烬。”
白瑾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栗源身上,女人已经利落翻身上马,姿势潇洒洒脱。
“如果还爱,栗源怎么会容许祁烬身边有别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不在意,要不是因为她别无选择只能自己忍痛,但不管哪一样,都足够你心疼。”
你得赶紧抓住阿烬的心
栗源丝毫不知道祁煜和白瑾聊天的内容里都是她,她坐在马上远远看过去,看不到祁煜和白瑾的表情,只知道两个人聊天聊了蛮久的,估计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应该也解开了。
毕竟两个人都是清醒理智的类型,又彼此知道是家族联姻,都知道这段婚姻对两个家族多重要。
栗源心里落了底,调转马头走到杨华宇的身边,跟杨华宇还有马董三个人,三匹马出现在跑道的。
马董笑着看向栗源,“源源呐,华宇这一路上可是一直都在夸你马骑得好,今天我可得涨涨见识。”
栗源露出礼貌微笑,“马伯伯您别笑话我了,我也就这点儿爱好能看得上眼了,别的方面我得跟您涨见识。”
马董说道:“现在年轻人势头迅猛,我们这些老家伙眼界不够开阔了,你跟着祁董能涨不少见识,连我们都得跟这些年轻人多学习喽。”
双方互相试探,打了一波太极,栗源想跟马董多接触,马董就说要带上祁烬。意思很明显,栗源不够格。
栗源早就料到的结果,心里没有什么不舒服。她做这个马场本意就是借了祁烬的势,人家要求见祁烬,她也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几句话之间,马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起跑线站定,做好比赛起跑的发令准备。
栗源不再多说,蓄势待发打算赢了这场比赛。
不是她不给马董面子要赢,是她要开这个马场,不能没这个能力。
随着工作人员按下发令闸门按钮,三匹马争先恐后蹿出闸门。
栗源驾驭着马儿一马当先,坐下枣红色的骏马扬蹄与座驾上的女人一起勾勒出俊逸的曲线。
白瑾坐在位置上,看向祁煜。
自从看到栗源骑上马的那一刻,祁煜的眼睛就一错不错地看着栗源。像一个克制的狩猎者,正在纠结要不要放过唾手可得的猎物。
“很好看吗?”白瑾低声开口。
祁煜缓缓垂下睫毛,欲盖弥彰,“从小阿源每次比赛我都会看,习惯了。”
白瑾也不再多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今天都说了。
只是跟祁煜相处这些时间,有些话压在心里太难受了,所以不吐不快。
“既然栗小姐在忙,我就先走了,帮我转告一声。然后在帮我转达下,马场很好,没什么需要改进的,有空我会带朋友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