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精准插进祁烬心口窝,这些并非他本意,当时情况紧急。
但的确是他没告知过栗源,他还没习惯什么事情都要报备,他自己的错,他自己背。
而且之前,他也许是心里一直自己在跟自己别扭,想看栗源在乎他,想看栗源为他吃醋,总之,的确有些过分了。
松开捏在栗源嘴上的手,祁烬将人拢在怀里,“对不起,委屈你了。”
一句对不起,到底是戳了栗源的心,她知道祁烬从小就是那种犯错嘴上也不会服软的人,能让他说句对不起,大概比剜了他的肉还难受。
栗源推开祁烬,转过身。
祁烬上前去抓她胳膊,“这么生气,道歉也不行?那要不你报复回来?但是别太让我吃醋,你也不许喜欢别人,不然我真的……”
栗源回身瞪他,“这么多要求那算什么报复?”
祁烬话别怼回去,但片刻后还是说道:“那别报复太狠行不行,喜欢别人是红线,绝对不能踩……”
栗源没想过报复,更何况她就算报复也不是报复祁烬,还有更该报复的人。况且爱的越深才恨的越深,她不恨祁烬,不知道是不是爱的还不够……
栗源刚才推开祁烬,只是想要去拿东西,昨天没给祁烬的东西,今天拿来给他而已。
她拿出一个礼盒给祁烬,“跟领带夹一套的,你随便戴戴。”
祁烬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对黑钻的袖扣,上面空着的部分,明显是装那个领带夹的。
祁烬弯起唇角,把手伸过去,“帮我戴上。”
栗源早就领教过祁烬的得寸进尺,这会儿也不觉得奇怪,把他身上戴的袖扣摘掉,换上她准备的一对。
祁烬垂着头,看着栗源的发顶,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从回国的这几个月里,他纠结得最多的就是放下怨恨,好好的过,还是带着怨恨,互相折磨。
毕竟他不是什么圣人,在经历过那种尸山血海,生死未卜的日子还能平静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栗源这个女人就像是会施魔法,短短的时间,已经让他以为会刻骨铭心的惨痛经历,变得模糊甚至与他这个人割裂,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现在能让他觉得刻骨铭心的,大概只剩栗源这两个字。
“戴好了。”栗源的声音拉回祁烬的思绪,他整理了下衣袖,看到上面两颗三角形切割的黑钻闪着低沉内敛的光,很用心的设计。
他牵住栗源的手说道:“走吧,下楼吃完饭,我们一起上班。”
两人往衣帽间外走,栗源这才看到祁烬喉结的位置有个牙印,她当即拽住他,“你不穿衬衫不行吗?”
祁烬下意识看向镜子,发现喉结上的牙印,他轻笑出声,“有什么好藏的,掩耳盗铃,咱俩一起迟到,不用想也知道干了什么。”
栗源就知道祁烬嘴里说不出什么不黄的话,索性闭嘴不助长他气焰。
祁烬回家了,自然就让管家和家佣上班了。
他和栗源下楼的时候,管家和家佣们纷纷打招呼,“祁先生,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