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阎埠贵。
“阎老抠,你脑子是让门给夹了?”
何雨柱的话,立马就让院里静了下来。
“老子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一个月工资加补贴小一百块,能瞧得上你那三瓜俩枣?”
“老子犯得着偷你的钱?”
他又扭头,视线落在贾张氏脸上。
“还有你,贾张氏,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把你剩下那半边脸也给抽匀称了?”
贾张氏脖子一缩,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阎埠贵被何雨柱的气势噎得半死,可一想到丢了的钱,他胸口就一阵绞痛,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梗着脖子,用没肿的那半边脸对着何雨柱,嘶声道。
“刚才在前院,我钱都在兜里!就跟你一个人碰过!你推开我之后,我钱包就不见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这话一出,院里刚有点转向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
“三大爷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太巧了……”
“是啊,总不能是钱包自己长腿跑了吧?”
何雨柱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扯了扯。
这帮墙头草。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子中央,环视了一圈伸长脖子的街坊四邻。
“各位街坊邻居,大伙儿应该都还记得吧?”
“前段时间,易中海赔了我三千多块钱的事。”
“还有贾家,欠我三百多块,连本带利也还了。”
他顿了顿。
“大伙儿给评评理,我何雨柱在这院里住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偷过谁家一针一线?”
“我现在身上揣着几千块,至于去偷阎老抠那几块钱工资吗?”
“我丢不起那人!”
这话一出,院里的风向又变了。
“哎,柱子说的对啊!他现在可是有钱人,犯不着。”
刚才还说风凉话的瘦高个女人,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是这个理儿!几千块都见过的人,能看上三大爷那点钱?”
“我就说嘛,柱子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三大爷自己老糊涂,把钱包弄丢了,赖到柱子身上了!”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张便秘脸,胸腔里那股恶心劲儿才算顺了下去。
这老东西,就得这么治。
他继续往前一凑,几乎贴到阎埠贵的面前。
“阎老抠,你好歹是个小学老师,算半个文化人,这么血口喷人地诬陷我,什么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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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看着阎埠贵开始抖的身体,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却没半点暖意。
“要不这样。”
“明天,我也别去厂里了,我专门跑一趟你们红星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