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一帮人,不管是切菜的大妈,还是掌勺的师傅,一个个都把脖子伸得老长。
人的名,树的影。
再加上何雨柱现在的威势,谁敢不给何大清面子?
“何师傅好!”
“何师傅,您喝茶!”
马华更是恭恭敬敬地端了一把太师椅放在最通风的地方,又泡了一缸子高碎:“师爷,您坐这儿,油烟少。”
何大清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
这感觉,久违了。
他在保定漂泊这十几年,虽然也饿不着,但哪有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行了,都忙去吧。马华,那锅白菜豆腐汤,火候大了,赶紧撇沫,再晚点豆腐就老得跟棉裤腰似的了。”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随口指点了一句。
马华一愣,赶紧跑过去揭开锅盖一看,果然,浮沫已经开始往豆腐里渗了。
“神了!”马华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这一手露出来,原本还有几个觉得何大清是靠儿子上位的厨子,立马收起了轻视之心。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后厨里热火朝天,唯独角落里,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秦淮如穿着一身宽大的工装,头上戴着白帽子,正蹲在地上择烂菜叶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现在的日子,那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贾东旭死了,棒梗没了,贾张氏去了大西北劳改。
李怀德虽然跟她有点那层关系,但也只是把她当个玩物,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给的好处也就够她饿不死。
秦淮如一边择菜,一边用余光瞟着坐在太师椅上的何大清。
这老头子,看着比以前老了点,但精气神却足得很。
关键是,他在食堂有话语权啊!
要是能把这老头子拿下……
秦淮如心里那个算盘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她知道何大清好哪一口。
当年这老东西就是为了个白寡妇跑到了保定,说明他对寡妇没抵抗力。
自己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模样身段还在,怎么也比那个白寡妇强吧?
想到这,秦淮如把手里的烂菜叶子一扔,在水龙头上冲了冲手。
她对着玻璃窗照了照,把额前的碎弄得稍微凌乱了一些,显出几分操劳后的憔悴美。
然后,她又悄悄把自己工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这一颗扣子解开,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既不显得轻浮,又能勾人眼球。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秦淮如端起自己的铝饭盒,装作去打热水的样子,扭着腰肢,一步三摇地凑到了何大清跟前。
“何叔……”
这一声唤,那叫一个千回百转,腻得人慌。
何大清正闭着眼哼着京剧《空城计》呢,听见这动静,眼皮子撩开一条缝。
入眼就是一片白腻腻的脖颈子。
他老江湖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秦淮如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这娘们儿想拉什么屎。
何大清没动,依旧瘫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吧嗒吧嗒响。
“哟,这不是贾家媳妇吗?”何大清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
秦淮如见何大清搭理她了,心里一喜。
有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