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呐。”
萧震抽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听阿潮说,兄弟是条过江猛龙?从北边那么远过来,我们这小池子,怕是养不起啊。”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刺,自顾自地拎起紫砂壶,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
“池子大小,得进去游游才知道。倒是你这条地头蛇,盘得太久了,小心牙口不好,崩了牙。”
这话一出口,站在萧震身后的四个矮骡子保镖,手同时摸向了后腰。
娄振华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说两句软话打个圆场,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萧震把手帕往桌上一扔,身体向后靠,那股斯文气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的阴狠。
“兄弟,进了我陆羽酒楼的门,就得守我萧震的规矩。今天,你是想聊财路,还是想聊死路?”
“规矩?”何雨柱笑了,手指在桌面上“哒、哒、哒”地敲着,“我这人有个毛病,就喜欢给别人立规矩。”
陈潮一看大佬撕破脸了,觉得自己又行了,狐假虎威地跳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骂:
“大陆仔!别给脸不要!震哥跟你说话是抬举你!识相的,把你身上那些金条全都交出来,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看着他,那表情平静得吓人。
“刚才在船上,就该把你扔下去喂鱼,算我失策。”
说话间。
何雨柱抓起桌上那把还在冒着热气的紫砂壶,看都没看,反手就朝陈潮的脸上甩了过去!
“砰!”
名贵的古董紫砂壶在陈潮的脑门上应声炸裂。
滚烫的茶水混着碎瓷片,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
“啊……!”
陈潮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向后倒去,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找死!”
萧震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哗啦!”
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十几个手持砍刀的烂仔,嗷嗷叫着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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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吓得把脸埋进了母亲怀里,不敢再看。
何雨柱抬脚对着面前那张餐桌,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那桌子呼啸着飞起,狠狠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烂仔的小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炸响清晰可闻,那两人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跪了下去。
后面的人收不住脚,顿时被绊倒一大片,人仰马翻。
何雨柱身形一晃,已经冲进了混乱的人群。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他的动作简单、直接,每一招都冲着人最脆弱的关节去。
“咯啦!”
他单手扣住一个烂仔握刀的手腕,向外一拧,那手腕立刻呈现出九十度的弯折。
那烂仔刚张嘴,下巴就挨了一记重拳,几颗牙混着血沫子飞了出去,惨叫声被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狭窄的包厢里,一时间全是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压抑的闷哼。
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