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点头。
白秘书派了司机去送顾夏和陶前他们,司机不只是开车这么一个任务,其实还负责保护顾夏的安全,当然会第一时间把发生的事情转达回来。
贺简笑着说:“没想到一只小蘑菇还挺凶的。”
他将衬衫袖子往上拽了一下,说:“不过说来也是,你看看,这就是一只凶蘑菇给我留的吻痕,现在还没好。”
“什么吻痕!”顾夏差点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那不是吻痕,别瞎说。”
“那是什么?”贺简挑眉。
顾夏:“……”最多就是捆绑痕迹。而且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将军的皮肤还真脆弱。
顾夏抱怨说:“我身上的痕迹早就没有了。”
贺简笑着看他,说:“你是邀请我再留下一些吗?”
顾夏满脸通红,想要辩解,贺简已经低下头,在他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
“留个明显的。”贺简说。
“诶!等等!”顾夏推住他的胸口。
贺简说:“再留一个。”
“等一下!”顾夏说:“床……”
咔吧——
不等他说完话,贺简也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反应很快,一把将顾夏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
好好一张结实的大床,床腿断了,居然塌了!
顾夏一脸懵,呆呆的看着坏掉的床,问:“小白呢?”
贺简将军头疼。
花盆里的小白失踪了,他们在屋里找了半天,发现小白就躲在坍塌的床底下,没把它压扁真是万幸。
“小白!”
顾夏将蘑菇拽出来:“你把床腿吃了!是不是!”
小白前后摇摆,它看起来在点头,很诚恳。
顾夏:“……”
白秘书接到电话,礼貌的敲门进入将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散架的大床。
白秘书:“……”这么激烈?
顾夏头疼,白秘书是不是脸红了?肯定误会了。
白秘书严肃的说:“我马上帮将军换更结实的床。”
顾夏:“……”
贺简是见过大世面的,淡定的说:“麻烦你了。”
白秘书离开,半个小时后送了一张金属大床进来。
顾夏心想着,金属的也不够小白啃两口啊,不会明天早上就又坏了吧,那怎么和白秘书解释啊……
顾夏觉得带孩子太难了,第二天睁开眼睛,立刻坐起身左摸摸右摸摸。
贺简抓住顾夏乱摸的手,说:“这么热情?”
顾夏有气无力的说:“我在摸床是不是还在……有没有又塌了。”
贺简笑着说:“放心吧,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