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哑巴小男孩的家长不在,没人看得懂手语。
就在这时,那名律师走了过去,用手语和小孩子沟通。
半晌,律师表示,“是这个孩子推的,不过是小孩子,双方互相道个歉就好了。”
那个自称被推倒的男孩子的家长也很满意这个解决方式。
可一旁的宋伽风看出了不对劲。
这个律师翻译的手语,和这个小男孩要表达的恰恰相反。
小男孩是说: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没拿稳餐盘,诬陷我的。
宋伽风表情一沉,正要起身。
不料,另一道身影先起来了。
是秦以漾。
“谁教你这么翻译的?”
“这孩子明明是说: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进入华国,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英文版)”
对方律师听懵了。
秦以漾垂眸,看小哑巴一脸委屈,做了一个手势。
这个动作是佳佳教她的,是安慰人的。
小哑巴看没看懂不知道,但不远处的宋伽风瞳仁一缩。
这个动作不是规范的手语动作,而是他编出来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只有另一个人知道。
瞬间,宋伽风身体紧绷。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她可以改剧情?!】
难道秦以漾就是小羊?
这个荒唐的念头在宋伽风的脑海中一经诞生,就像是烙铁一样,挥散不掉。
秦以漾是秦凤仪的女儿,秦家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小园村,又怎么会过得那么狼狈。
他记不清小羊的脸,但是却记得她总是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服。
有的一看就是大人的衣服,穿在她的小短腿上,裤脚挽了一圈又一圈。
就算是秦家千金下乡体验生活,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宋伽风心中疑窦丛生。
他只要开口询问当年的事情,就能从秦以漾口中得到答案。
是,或不是。
可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复杂情绪像是电流,从跳动着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既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
这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心口发酵,密密麻麻,好似编织成了一张巨网,勒得他说不出来话。
如同回到了他失声的时候。
——“漾漾,你别打扰人家了。”
沈颜的声音打破了餐厅的僵局。
她走到了秦以漾身边,歉意地看向了律师,“我朋友她没有恶意的。”
说着,又对小哑巴道,“没有事的,你们两个互相给对方道歉就好了,他们是不会怪你的。”
小哑巴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