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终于上完了课,蔫巴巴的,打算中午和吴玥出去大吃一顿,犒劳一下自己。
她把书包一放,刚坐下,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可那点酸胀还像一层薄薄的影子,落在身后,叫她坐下去时总要比平时小心一点。
吴玥正低头看菜单,听见动静,抬头看她。
“你前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沉确心里轻轻一跳。
“啊?”
“生病了?”吴玥看她一眼。
这几天换季,流感严重,于是吴玥就自然而然地问:“感冒了?”
沉确立刻点头,点得十分稳重。
“嗯,差不多吧。”
“差不多?”
吴玥又道:“烧了吗?”
沉确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没有烧,只是屁股疼。
于是她含糊道:“有一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这个问题实在太刁钻。
沉确镇定了一会儿,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卡,装作十分忙碌:“就身体不舒服。”
吴玥看着她。
沉确被她看得耳根有点热,立刻又补了一句:“换季嘛。”
吴玥笑了一下:“哦。”
沉确警觉地抬头:“哦什么?”
“没什么,”吴玥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又往下落了一点,“你今天坐得怎么有点怪?”
沉确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几乎立刻挺直了背。
结果这一挺,牵得身后微微一疼,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忍住。
吴玥看见了。
沉确也知道她看见了。
两个人一时都很安静。
沉确心一横,先制人:“我腰疼。”
吴玥慢慢眨了下眼。
“腰疼?”
“嗯。”
“不是感冒吗?”
沉确面不改色:“感冒也可以腰疼。”
吴玥看着她,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是吗?”
沉确硬着头皮:“是。”
吴玥轻轻笑了一声。
沉确脸“腾”一下地热了,像个红番茄,理不直也气不壮:“你笑什么?”
吴玥托着下巴,声音懒懒的。
“没什么。”
顿了顿,她又道:“你好好养病。”
沉确的脑袋快要冒烟了。
她从没有和别人说过她和梁应方的事,她总是觉得自己在含辛茹苦地守护这个快乐的秘密。可她藏得住梁应方的名字,却藏不住自己的变化。
她一喜欢,眼睛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