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看了一眼沈青辞,果真看到她脸上的冷淡,以及淡淡的厌恶。
“姑娘,开门吗?”
深吸口气,“他都来敲门了,我若说不开门,他会走吗?”
不会!
听竹在心里回答道。
侯爷能过来,就说明他已经是下了决定,主子决定的事儿,谁能阻拦呢?
听竹过去开了门。
带着一丝凉意,叶京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门开了,他便进来了,极其的自然。
而且看到沈青辞没遮着面纱,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进来后说了句,“下去吧。”
听竹十分明白,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于是便转身退下了,并将房门关上。
沈青辞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想知道这人闯到她这里是什么意思。
这府里人多眼杂,他也一向挺谨慎的,只在他自己所认为的极为安全的环境里‘胡作非为’。这会儿居然主动的到她这里来,真是稀奇。
“你若不想在宫宴上作画,我便派人去回绝了曲长远。”
“多谢侯爷,但我很想去宫宴作画,毕竟我还没见过宫宴呢。”
见她如此说,叶京川便点了点头,“到时叫人陪着你。”
“……”
她是去作画的,也就是去做事的,还得派个人跟着她?当她是去赴宴的呢。
见她那无语的小样子,叶京川嘴角也抽了抽。
随后便在她旁边坐下了。
距离近了,他身上的味道也飘了过来。
沈青辞微微扭头,躲过他身上气息的笼罩,闻着他的味儿就觉着头晕眼花的。
有一种灵魂里都被浸透的感觉,只要闻到他的味道,跟他生的所有事就像回放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的过。
同时,夹杂着那种抹不掉的恨意。
“知道今晚我在倚澜居用膳,可有不高兴?”
“?”
沈青辞转过眼来看着他,这好像不是他会问的话吧。
但还真真实实从他嘴里说出来了,他不会是想着让她争风吃醋吧?
那他可真是……想多了。
“我若是不高兴,侯爷打算如何?”
“哄你。”
“……”
沈青辞之前从未想过跟他演这种戏,因为他似乎是那种厌恶争风吃醋这种戏码的人。
但现在来看,他是喜欢的呢。
还能说出哄你这种话……
“怎么哄?侯爷觉着我微不足道,很好哄是不是?”
叶京川看着她直盯盯的眼睛,他想了想道:“要多少金饼会消气?”
“……”
沈青辞有一种喉咙里卡住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不管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她好像都会笑出来。
“五十。”
“好。”
他应声,随后就起身出去了。
沈青辞捏着毛笔坐在那儿等着,没用上一盏茶的时间他回来了。
一同过来的还有云戈,他抱着一个大箱子,脸上时掩藏不住的羡慕。
大箱子落地都出了特别沉闷的声音,地面好像都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