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嗯了一声,拎起外套起身,“这家店是我朋友开的,不用结账,你慢慢吃,吃完自己回医院,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一步三摇离开餐厅。
港城的夏天晚上还是有些冷,一阵风吹过,吹醒了瞿柏南的醉意。
他拎着外套,靠在门口的街灯栏杆上,仰头假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疲惫的点了根烟,找到陈粟的电话打了过去。
灯光下,他的身形被光线拉出很长一道影子。
电话接通,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沉默了差不多五分钟,陈粟才道,“你们吃完了?”
瞿柏南淡呵,“好粟粟,诓骗我跟别的女人吃饭,什么意思?嗯?”
陈粟抿唇,“她挺喜欢你的。”
瞿柏南仰头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她喜欢,我就必须要回应?你就不怕她一个主动,今晚滚到我床上?”
陈粟没想到瞿柏南会说的这么直白。
她闭了闭眼,“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李幼宁最起码不会像沈大小姐一样,表里不一,满心算计。”
“合适?”
瞿柏南闭着眼睛,呼吸有些重,“陈粟,在你眼里,这天底下只要有女人适合我,我就必须跟她在一起?你是我的谁?”
瞿柏南的嗓音浸染了酒精的沙哑,蛊惑至极,“嗯?”
陈粟心跳有一瞬间失了节奏,但很快调整过来,“我是你妹妹,关心你的感情生活,不是很正常吗?”
瞿柏南嗤,“那个妹妹关心自己哥哥,能关心到床上?”
陈粟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我们已经分开了。”
瞿柏南淡呵,“分开?我答应了吗?”
“不需要你答应。”
陈粟生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心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们之间除了兄妹之外,不会有别的关系,而且……我之所以想撮合你和李幼宁,不过是想报复沈知微的时候,你不护着她而已。”
女人低低软软的话语钻进瞿柏南耳朵,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低头看着指尖袅袅上升的烟丝,突然笑了,“粟粟,你说,如果我把之前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公开,会怎么样?”
陈粟顿时脸色煞白,“你疯了?”
豪赌
陈粟和瞿柏南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拍过不少照片。
包括那种时候。
而且那些照片,都是陈粟闹着要拍的。
她没想到事情会走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原本张口闭口要爱的人,说要斩断关系。
原本克己复礼的人,被逼成了疯子。
瞿柏南扶着额,笑的有几分揶揄的迷醉,“粟粟,我不想疯。”
“可你也得给我机会,嗯?”
陈粟心头悸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想发就发吧,反正这件事闹到最后,爸妈会逼我出国,之前我还有理由拒绝,如果发出来的话,我想我应该没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