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你,你找她有用吗?”
瞿夫人明显不耐烦,“你在国外治疗的这段时间,她正在跟赵越深你侬我侬,你就算回去了,也只会自取其辱,你是我的儿子,生下来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陈粟是你人生的污点,我是不会让你见面的!”
瞿夫人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保镖对瞿柏南严加看管。
并且,没收了他的护照。
瞿柏南不甘心,于是联系了国外的黑市,不远万里没有身份的跑回来。
为了早点见到她,他甚至,彻夜未眠。
可他看到了什么?
夕阳西下,男人温柔的把围巾裹在她脖子上。
她歪着脑袋,笑颜如花。
瞿柏南仰头靠进座椅靠背,头痛欲裂。
在她缠着他,告诉她,她非他不可之后……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丢下了他。
同样,也带走了那束光。
“她不爱你,你找她有用吗?”
“你在国外治疗的这段时间,她正在跟赵越深你侬我侬,你就算回去了,也只会自取其辱!”
昔日瞿夫人的话,如今正中眉心。
港城的阳光正好,瞿柏南却觉得遍体生寒。
人生头一次,他对于自己一直都在掌控中的人生,有了失序感。
而这种感觉,足以让他信念崩盘。
那些长久以来所坚持的,所努力的,所为之殚精竭虑的,不能自我掌控的人生,终于在此刻,失去了所有意义。
……
瞿柏南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
瞿夫人坐在沙发,看着满身狼狈,面如死灰的瞿柏南。
“看来你还是回国了。”
她势在必得,“怎么样?你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不远万里,拿回你的爱情了吗?”
瞿柏南一言不发,径直走进卧室。
……
陈粟的生活,也在她忙碌于工作中,渐渐恢复了正轨。
她还是每天三点一线,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回赵家,偶尔去姜家。
只是偶尔空闲下来,她还是会发呆。
快过年的时候,陈粟的个人画展顺利在港城举行。
半个月后,陈粟因为作品的个人风格,外加身份的原因,身价很快水涨船高,成为了国内名头正盛的新代青年画家。
她的公司,也因为她身份的原因,蒸蒸日上。
除夕夜,陈粟第一次以赵家人的身份,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每个人都其乐融融。
她则早早以休息为由,离开了餐桌。
赵夫人明显不满,“你看看,今天可是过年的好日子,她第一年在咱家过生日,就是这幅态度!”
“早知道,我还不如当初结婚的时候,真的拒绝了呢。”
“妈,您胡说什么呢。”
赵越深皱眉,“你再这样,以后我跟粟粟搬出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