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要上药,左想右想,现在也不是说出来的好时候。罢了,秦挽知叹气,等吃过饭再说吧。
&esp;&esp;为了逼自己,她提前对他道:“一会儿我有话想和你说。”
&esp;&esp;鼻端是淡淡的兰芷清香,谢清匀垂下的眼睫颤动一下,嘴角的伤涂擦了舒适温和的药膏,他含糊应道:“嗯。”
&esp;&esp;秦挽知轻柔而细致地抹好了药,“还有别的伤吗?”
&esp;&esp;“没有。”
&esp;&esp;秦挽知放下心,又问:“为什么会出手伤人?”
&esp;&esp;这句话问住了他,谢清匀沉默着,思考原因,又该怎么和秦挽知说。
&esp;&esp;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出了口:“他喜欢你。”
&esp;&esp;秦挽知拧药膏罐盖的手生生顿在了那里。
&esp;&esp;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连眼睛也没有抬。
&esp;&esp;只感到灼灼目光看着她,谢清匀继续道:“但四娘,你是我的妻子。”
&esp;&esp;秦挽知看向他,他眸中认真,直直望着她,像在等她的答案。
&esp;&esp;她只能道:“我和他没有什么。”
&esp;&esp;定定对望了两息,谢清匀拥住她。内心却并不如掌下的触觉那般踏实。
&esp;&esp;预感和直觉,比如,秦挽知刚才和他说待会儿有话要说。
&esp;&esp;安静拥了好一会儿,谢清匀没有说话,秦挽知道:“吃饭吧。”
&esp;&esp;眼睛瞥见他嘴角青紫痕迹,她轻叹:“你又不是灵徽的年纪,打起来做什么。”
&esp;&esp;谢清匀纠正:“他先打的。”
&esp;&esp;秦挽知不说了。孩子可以,对于谢清匀,她有点不擅长。
&esp;&esp;幸而,谢清匀也没有要求秦挽知再回应什么。
&esp;&esp;误打误撞的,因为这件事的插曲,倒让她没有那么紧张,可也让她记挂在心。
&esp;&esp;勉强一顿饭结束,谢清匀还在喝着汤,秦挽知直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esp;&esp;“事关冲喜。”
&esp;&esp;一个错误
&esp;&esp;“事关冲喜。”
&esp;&esp;这是三天内,秦挽知第二次提及冲喜。
&esp;&esp;瓷勺拨了拨还有小半碗的浓汤,他很久没有用食这么缓慢过,眼睛离开了汤碗,谢清匀看向她。
&esp;&esp;几天前,长岳查清了国子监给谢维胥透露的那名监生,绝大概率就是一场巧合,不是林家所为。
&esp;&esp;谢清匀并不想再因为林家惹出什么幺蛾子,他们最好能够学会安分守己。
&esp;&esp;第二件,则是秦家。
&esp;&esp;他想知道秦家到底做了什么,使得秦挽知宁愿与他们不再往来。
&esp;&esp;虽未完全查清楚,但也有一些眉目。
&esp;&esp;然现在,不需要他再继续往下查,秦挽知告诉了他。
&esp;&esp;“你还记得当初冲喜,术士要求的新娘的生辰八字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