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瘆人,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到那些贵女的惨状,抓着被子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喉头咽下紧张的口水。
暗中的男人仿佛似察觉到了她的害怕,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太正常,有点静静的疯感。
谢云昭身子缩得更小。
不久,男人轻声开口了。
“过来。”
过……过去?
谢云昭眸子陡然瞪大指着自己,“陛下……叫臣女?”
床前的男人没有回应谢云昭,只用那双阴恻恻的眸子,牢牢盯着她,压迫十足。
谢云昭不敢不从,咽了咽口水,紧紧揪着被褥一点点往男人那边挪动。
同时对眼前男人的身份已然有了七八成肯定。
暴君凶名在外,想必也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冒充他。她都叫了他两声陛下都没否认,想来就是暴君本人了。
就在谢云昭思索同时,冰冷的触感叫她浑身一激灵回神。她攥紧被子,低头静静看着修长冰冷的手指已然摸上了自己的脸,往上,在自己头顶上停留了一下。
那冰冷的触感,仿佛是被蛇信子盯上了,恐怖如斯。
谢云昭大气不敢喘一声,紧接着便看到男人低头凑到自己耳朵边,用一种阴森森口吻夸自己,“头盖骨不错。”
谢云昭浑身一激灵。
头盖骨?!!
暴君夸她头盖骨做什么?
脑海中回荡浣衣院丫头们的话,“暴君喜欢喜欢美人皮做灯、美人骨做扇……”
还没等谢云昭想暴君想要她头盖骨做什么,便听到暴君诡异的话刺痛她耳膜,“适合朕亲手摘下来,打磨成酒杯。”
被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的谢云昭回神,明显感觉到头顶五指聚拢,一股力气朝自己的头盖骨箍紧,他这是要活生生把自己头盖骨挖出来?
暴君!
难怪!
难怪所有人都怕他!
您是好人,臣女爱您呀
可她不想死!
她想活下去。
眼底眸光微动。
她丢下被子,猛地抬起双手抱住头上那只冰冷大手,声音颤抖中夹了怯怯弱弱的哭声,“陛下……别,别摘臣女的头盖骨……臣女想……活着。”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活?”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低笑了出来,笑声喑哑、断续,带着一种纯粹的恶意愉悦,“活?呵,活着多无趣啊?”
头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倒不如死了,让朕将你这头盖骨打磨成完美的酒杯,这样永恒的美,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