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只大老虎,也只有淑妃娘娘才能把毛给顺舒坦极了!
谢云昭站在原地,看着萧戾远去的背影,脸上那副乖巧依赖的笑容慢慢收敛。
暴君他,好像对她越来越好了?
好到有点过分了。
哥哥?哪个哥哥?她在叫谁?
回到太微宫,萧戾脑中都是谢云昭被他撞倒后,那眼泪汪汪的样子。
让人忍不住想破坏。
狠狠地破坏。
萧戾喉头只觉喉咙干涩得厉害,仰头狠狠喝了一壶茶。
另一边,谢家三口被皇上下令杖责的事,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是个人都能瞧明白,陛下和淑妃娘娘这是不待见谢家呢。
看来,他们以后得离谢家远一点了,想来这谢家也不会长久了。
晚间,安宁宫
琳琅给谢云昭倒上茶水,满脸不快道,“娘娘,方才奴婢去瞧了,一百大板竟都没能将那母女俩打死,还剩着口气儿呢,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谢云昭闻言,嘴角讥讽,“不急,那些年我受过的罪,若是她们轻易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就让他们先养着吧。”
养好了,在慢慢折磨。
只要她好好讨好暴君,只要暴君还坐在那个位置上,折磨谢家,还是很容易的。
可就这么容易的事,当初的她却只能死死扛着。
所以这权势,可真是好东西。
听谢云昭都这么说了,琳琅只得哼哼应了声“好吧”。
过了会儿,谢云昭将琳琅打发出去,从怀中拿出玉佩交给冯嬷嬷,“嬷嬷,你待会儿拿着玉佩出宫去找人帮我找找珩哥哥,切记,这件事不要让陛下知道。”
冯嬷嬷接过玉佩,满脸愁容,“小姐,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那个人早已成亲生子了呢,咱们又何必呢?”
冯嬷嬷其实想说的是,年少不懂事,那时的话,或许对人家而言不过是一句戏言。若非如此,这么多年,又怎会不来找小姐呢?
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
可她知道,那人在她家小姐心里,和仇恨一样重要,就是当初那人那些话和对谢家的仇恨,让她坚持到现在。
她重重叹了口气。
谢云昭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绪飘远。
那是她八岁那年,当时母亲已经去世三年,她在府中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那也是她第一次被逼得想要逃离谢家那个地方。
正好有日谢怀远升官宴请宾客,她就趁着府中人多眼杂混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