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
话说不去的暴君,等福安睡着后,偷偷摸摸翻窗去了安宁宫。
安宁宫内,闪电从窗格子透进来,明明灭灭。
萧戾悄悄掀开帘子,本以为会看到淑妃乖巧睡觉的样子,谁知,却见床榻中央隆起的被子,被子颤抖得厉害。
萧戾蹙眉,几乎是一瞬间,猛地掀开被子,便见谢云昭中着一身中衣,手抱膝盖,头埋在膝盖间,整个人瑟瑟发抖。
嘴里还在无疑是呢喃些什么,压根听不清。
不小心碰到她手背,冰冷刺骨。
“你!”萧戾环顾四周,不远处火炉烧得正旺,可她却冷成这样?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脱了靴子爬上床,将人搂入怀里,用自己的内力给她暖身子。
谢云昭只感觉今夜好冷好冷,冷到她只想把自己团成一团,可后来,不知哪来了个火炉,好暖好暖,热烘烘将她包裹。
这种感觉,和八年前被珩哥哥抱在怀里一样。
“……珩哥哥”
梦中呓语传来,萧戾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陡然变得阴郁暴戾。
哥哥?
哪个哥哥?
她在叫谁?
告诉朕,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说!
翌日
谢云昭是被一阵热给热醒的,她迷糊睁开眼睛,对上眼前狰狞的伤疤和伤疤往上那双暴戾似要杀人的目光,吓得一怔。
下意识往后缩,腰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摁住。
“陛……下?”
反应过来,她快速换上一张笑脸,主动贴上去,“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臣妾都不知道?”
萧戾没说话,只一瞬不瞬盯着她,盯得谢云昭心里直发毛。
这暴君是怎么了?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这比第一次见他时,那种阴郁嗜血的目光还要瘆人几分。
“你昨夜梦里叫的哥哥,是谁?据朕所知,谢家只有两个女儿,可没有儿子。”他语气阴恻恻的,仿若她不给他个解释,他这会儿就能大开杀戒。
轰——
萧戾的话,于谢云昭而言,犹如五雷轰顶。
她怔愣愣望着萧戾,一时竟忘了反应。然而,偏偏就是她这副样子,更让萧戾心中的猜测更深了几分,一股从心底滋生冲天怒气根本压抑不住,双目逐渐染上赤红,一双手死死捏住她腰,像是要将她腰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