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的吻变得更加密集,热烈从谢云昭的唇瓣流连到下巴、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后背游移。
呼吸愈发粗重,眼眸深处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他的手急切地探向谢云昭腰腹,试图解开那碍事的带子。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带子时,谢云昭却忽然从意乱情迷中惊醒了几分,一把抓住了他试图作乱的手腕。
“陛下……”她声音娇软,带着亲吻后的微喘,脸颊绯红,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轻轻摇了摇头,“别,现在还是白天……”
萧戾动作一顿,抬起布满情欲的眼,不满地看着她,像一只被中途打断进食的猛兽,眼神委屈又渴望,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哑声道,“昭昭……"
谢云昭拒绝,“不行。”
萧戾委屈了,翻身躺在一边,喘着粗气,用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她。
谢云昭别开眼去,捂着唇偷笑。
今晚他一定要拿下昭昭!
冬猎队伍启程回宫。
来时浩浩荡荡,满怀期待。回去时仪仗依旧,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精致宽敞的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炉火烧得正旺,隔绝了车外的严寒。
谢云昭坐在其中,指尖摸索着袖口精致的花纹,目光偶尔飘向窗外,看着那道骑在高头大马上格外憋闷的背影。
萧戾一身玄色骑装,外罩黑色大氅,身姿依旧挺拔,但周身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扑簌簌的雪花落在他肩头,他也恍若未觉,既不拂去,也不闪躲,就那么直挺挺地骑着马,浑身上下写满了“朕不高兴,别惹朕”。
有好几次,高德全小心翼翼凑上前,想要劝陛下进马车避避风雪,却被萧戾一记冰冷的眼刀给瞪了回去。
谢云昭在车里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无非是那日她拒绝了他的进一步要求,这两日又连着拒绝他和自己住在一个帐里。
其实也并非不愿,只是她还有自己的考量。
不过想起他当时那副委屈巴巴,如同被抢的肉骨头的大型犬模样,她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却还是硬着心肠推开了他。
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慕容瑾慢悠悠的骑着马晃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了浑身冒着寒气的萧戾,以及旁边那辆安静得过分的华丽马车。
他打马走近,用马鞭轻轻碰了碰萧戾的胳膊,脸上挂着惯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哟,陛下这是又跟娘娘闹别扭了?前两天不还兴高采烈的把人哄好了,这又是闹的哪出啊?大雪天的放着暖和和的马车不坐,在这儿扮雪人?”
萧戾猛地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怨气压都压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蛋!”
要不是这混蛋当初出的馊主意,他至于去百花楼闹出那么大的笑话吗?
虽然阴差阳错让昭昭知道了他的苦心,但每次想起来还都是羞愤欲死,现在这混蛋还敢来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