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当即气笑了。
洞房花烛,人都没有,他跟谁洞房?
和空气吗?
萧戾气势汹汹要去把那个敢欺骗他的小骗子抓回来,可到安宁宫门口,却见大门紧闭。
这是防着他呢?
萧戾就更气了。
不过,以为这就能防得住他?笑话。
萧戾找了个里面应该没人的地方,准备直接翻墙上去,他要洞房花烛的心情,是不会被轻易打倒的。
谢云昭,你给朕等着。
安宁宫内
“娘娘,陛下真的会翻墙进来吗?”琳琅不确定问,任凭平时陛下如何不着调,可堂堂一国之君翻墙,实在是有失体统。
谢云昭闭着眼,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等着吧。”
依照她对她家暴君这几天天天念叨想洞房花烛的性子,他定然是舍不得放她这只到嘴的肥羊走。
谢云昭的想法刚落,偏头一眼,那墙角冒起来的脑袋,不是萧戾,又是谁?
很显然,琳琅也看到了,震惊瞪直了眼,“这这这……”
墙外,高德全看着那墙上的主子,忍不住摇头,他怎么就跟了个这么不着调的主子。
难道这就是迟来的叛逆?
“陛下,你在做什么?”
谢云昭猛地喊了一声,萧戾抬头看来,猛地和谢云昭对上,顿时一阵心虚,可想起自己是有理由的,顿时整个人有气势了。
“朕,自然是来找你的。”萧戾挺了挺胸膛,随即面露委屈之色,“你明明答应了朕的,为什么骗朕。”
谢云昭撅了撅嘴,“陛下,臣妾是答应您了,可臣妾没说是今夜呀,那日臣妾累着了,您就不能让臣妾歇一歇吗?”
萧戾隔着黑夜看谢云昭,院中微弱的烛火将他眼中的憋屈照得清清楚楚。
“可是……”那夜你分明只出了一次力,其他时候都是朕在出力,朕都没喊累,你怎么能喊累呢?
可这院中这么多人,他可没那种把自己房中事拿出去到处宣传的癖好。
只得憋憋屈屈闷闷道,“哦。”
然后又抬头,“那你为什么要跑安宁宫来,让朕扑了个宫,昭昭,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说着,他一跃跳下墙头,几个轻身来到谢云昭跟前,打横一把扛起谢云昭就往殿中走,“你还是很坏,朕今日非惩罚你不可!”
“啪”一声,殿门关上了,差点砸到想要紧跟着进去的琳琅鼻子。
琳琅在心里碎碎念,娘娘,可不是奴婢不帮您,实在是,陛下他对您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对奴婢,若奴婢真的帮了您,估计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您就多担待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