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哭着,看向昏暗角落里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男人,“你倒是说说话啊,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一家真的就要死在这里吗?”
一朝沦为阶下囚性命不保,谢怀远本来都害怕到了极致,而从从一进来,刘氏母女就开始哭,他心情更是烦躁到了极点。
控制不住破口大骂,“哭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老子还没死呢哭什么!”
刘氏被骂,更委屈了,扑过去就要去打谢怀远,却被谢怀远猛地扇了一巴掌。
刘氏不可置信瞪大眼,“你,打我?”
谢怀远双目猩红,“我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这些年虐待谢云昭,我的女儿至于跟我离心吗?她要是不跟我离心,我也不会时刻害怕她会置我于死地,也不会勾搭上文伯侯,也不会到今天这个下场,这一切,都是你个毒妇导致的!”
说着,他扬起手对着刘氏另一边脸,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直接将刘氏扇倒在地。
谢云柔吓得忙去扶刘氏,黢黑阴冷的牢里,只能听到刘氏讥讽嘲弄的笑声,“呵呵呵……”
报仇
谢怀远怒吼,“你笑什么?”
刘氏被谢云柔搀扶起来,冷冷看着谢怀远,“我笑什么?我笑你虚伪至极!”
谢怀远瞳孔猛缩,抬起手欲要再打,刘氏扬着脖子怼过去,“来啊,打啊!谢怀远,你就个虚伪至极的孬种小人!我和柔儿没怪你把我们母女俩牵连入狱,你倒是好,先怪我我来了。”
“你说我虐待谢云昭,我是毒妇?”
谢怀远反问,“你难道不是?”
刘氏眼中是浓浓的失望,“我是毒妇,我还说你毒夫呢!你当年抛妻弃女,勾搭秦氏,后来觉得秦氏对你没用了,又毒杀秦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狠毒呢。我告诉你谢怀远,我狠毒,都是跟你学的!”
走到走道中的谢云昭闻言一愣。
“而且,我自认为比起狠毒我是远远不如你的。你说我虐待谢云昭,那我就敢问这些年,你这个慈父看到我虐待谢云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谢怀远被问得心虚,“毒妇你别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难道不是吗?我敢虐待谢云昭,还不是你授意的!”
“胡说八道,我何曾授意过你虐待你谢云找!”谢怀远怒得又扇了她一巴掌,谢云柔气得大喊,“爹,你太过分了!”
刘氏擦了擦嘴角的血,讥讽冷笑,“没有?谢怀远,你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我每次打谢云昭的时候,你全都看在眼里,甚至我记得谢云昭刚开始被我打的时候,她还会去找你告状吧,可你压根就不管她,还把她踢倒了。”
“你不管她,不就是大喇喇告诉我,你根本不在乎这个女儿,那我作为你的原配,欺辱一个抢我丈夫女人的女儿怎么了!”
“还有,当初是你自己要和谢云昭断绝关系的,只你自己怕她进宫之后,像其他贵女一样牵连到谢家,是你贪生怕死将她从族谱上除名的,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若不许,我还能将她从族谱上除名?”
“至于勾搭文伯侯,你到底是为什么目的,你自己知道,当初是自己参与了把皇帝推出去当质子一事,你害怕皇帝报复你,害怕你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和地位化为须有,你自己不甘心,所以你要去找盟友保住你的权势和地位,你凭什么什么都怪在我身上!”
“你这个虚伪小人!”
谢怀远被刘氏的话说得青一阵紫一阵,指着刘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