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寒山的身份,自己要外出根本不用告诉姜予宁,不仅告知,还许她一个小要求,在姜予宁看来,这是他在意自己的表现。
她想了又想,却摇头:“你与萧公子说,妾不想要什么,只想他归来时,见一见妾。”
虽说上次向萧寒山提出一月来她这两次的要求,但人贪婪之心又怎能轻易就满足。
更何况前几日萧寒山送了她眼纱,这样的举动在她眼中算得上是对她有心思的。
她更要趁热打铁,在他对自己起了兴趣之时,将这兴趣扩大,转成喜欢,得要自己住在他心里,才稳。
惊夏诧异,确认道:“姑娘真的没有什么想要主子带回来吗?”
姜予宁轻轻抿唇,微微笑道:“你就这般回萧公子便好。”
惊夏点了头,转身便去告诉萧寒山。
得知姜予宁的回答,萧寒山确实有几分惊讶,原以为以她的性子,会趁机要求他带些金银首饰,再不济也是胭脂水粉,却只想要他回去时去见见她。
男人哼笑,既没有说答应要去,也没有拒绝,直接往外而去。
金玉腰带束那被墨色锦衣包裹的腰,长腿迈开,上了马车。
惊夏躬身行礼,直至马车驶走,才直起身。
回去时被姜予宁问萧寒山是否答应她的要求,惊夏沉默片刻,如实道:“主子并无明确表示。”
姜予宁心下失落,很快这抹失落散去,即便不答应,还有先前的约定,他总会来的。
萧寒山虽不在,有上次那婢女推她被罚的事,倒是没人敢来寻麻烦,只是日日都在屋子里闷着,烦闷得紧。
“惊夏,我想在别院里走走。”不等惊夏拒绝,她已经将借口说出来:“总是在屋子里屋里闷着,人都要发霉,你带我出去走走,不用去太远的地方。”
惊夏本只带着她在西院里转转,但听她说想熟悉熟悉别院,且她看不见,转去外头转一转也不是不可。
况且主子临行前还特地嘱咐过,可以带她去望鹤苑,便没有拒绝。
不过一会,就听姜予宁好奇主子住在何处。
她心神一动,道:“主子处理事务、歇息,皆在东边的望鹤苑。”
姜予宁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随着惊夏的脚步缓缓走动。
那萧寒山与自己所住的地方便是正对着。
走了好一会,她问:“我们现在走到哪了,回西院远吗?”
“此处接近别院大门,回西院约莫两刻钟。”她自己回去,半刻钟便可,姜予宁看不见,走得慢。
姜予宁没有作声,脑中想着惊夏带自己走的路,脚下基本都是青砖,且都是左转,按惊夏所说的时间,猜测西院靠近大门。
她笑了笑,说:“今日就走到这吧,我有些乏了,想回去歇息。”
惊夏道了声好,方要扶着她回西院,却听身后响起一道焦急之声。
“惊夏姐姐!您在这呢,奴婢不用再找您了。”婢女匆匆跑来,也没注意到惊夏身侧还有个女子,直接说:“七殿下来了,主子不在,奴婢不知要怎么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