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说即墨谨权力仅次于皇帝,那她要是能借即墨谨这棵大树摆脱萧寒山的控制,以即墨谨的性格,定然待她要比萧寒山好。
不过她也是这么想想,没有真的下决定这么做。
一是自己的把柄还在萧寒山手里,萧寒山随时随刻都能揭露她的真实身份,二是这么做太冒险,她并不知即墨谨的喜好,也不知即墨谨会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冒然行事,被他厌倦了,得不偿失。
还是慢慢地一步步来,一边按萧寒山的要求勾引他,一边试探他的心思。
总之,萧寒山身边她是不能久待的,这人喜怒无常,谁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
姜予宁觉得自己可能有张乌鸦嘴,午时才说萧寒山,傍晚时分萧寒山来了,并且带来一个坏消息,至少在她看来,这是个坏消息。
“孤给阿宁三日时间,学会一首曲子。三日后,阿宁陪着孤去参加一场宴会,届时阿宁可要好好表现。”
姜予宁心一慌,下意识就要拒绝。
她伸出去的手蓦地被男人攥住,力道大得不仅抽不出来,还很疼。
“三日太短了,妾学不会。”
姜予宁挣扎着抽自己的手,忽然被松开,身子惯性地往后倒,险些摔着。
她后背抵着床栏,身子轻颤,本能地害怕。
“阿宁若是学不会,孤可换个人来学。”男人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可孤若是换个人来,阿宁觉得,自己还能在这住下去吗?”
姜予宁哑然,下意识找东西支撑自己。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衣衫下纤细的身躯发寒,脑中轰鸣,只有一个念头。
不学,她的下场就会和那些被处置的下人一样。
她再次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向这个人求助,但凡遇到的人是楼晏那样的单纯老实的,又或是与即墨谨一样温柔的人,现在她绝对不会陷入如今这副境地。
姜予宁无力地坐在床沿上,低了头,哑声说:“妾……学。”
萧寒山勾起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温柔起来:“阿宁这样才乖。”
姜予宁咬了唇,偏头避开他的触碰,捏紧手,问他:“那若是,若是妾学会了曲子,公子可答应妾一个请求吗?”
男人的笑立刻退去“只要不是太过分,孤会答应。”
姜予宁松了口气,想到萧寒山还没说宴会上都有谁,连忙问他。
萧寒山瞧着她已经能睁开的眼,曲起手指在她眼前一晃,她眼眸并未有焦距。
收了手,他缓缓道:“即墨谨。”
“姑娘,主子已经走了。”
姜予宁脖颈一动,从萧寒山留下的话中回神,轻轻应了一声,问:“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