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寨主能在短短数月内建立梁山基业,远王伦那般书生,想必比我更明智!”
"徐寨主难道没察觉到,大宋正处于危机四伏之中?稍有不慎,朝廷上下便会自酿灾祸!"
徐悟锋轻声一笑:"一击之下见胆魄,祖龙基业亦动摇。
岂料十二金人外,民间仍有未折之刃。
不知金剑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寨主才情非凡!"
李助目光炯炯,拱手道:"在下虽剑术尚可,却也略通文墨。
若徐寨主不嫌弃鄙陋,愿追随左右!"
徐悟锋喜形于色,上前扶起李助:"李先生潜入皇宫行刺之举,堪比昔日张良刺秦,令人钦佩!我早有意邀您加入,唯恐您不允!"
李助哈哈大笑:"兄长何必过谦?我素闻梁山大名,一直仰慕!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让那些昏庸之辈见识我们的力量!"
经大理寺查证,李师师与刺杀事件并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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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松了口气,毕竟他本性多情,有意网开一面。
然而大臣们态度坚决,无论忠佞,皆主张严惩李师师。
区区一名歌伎,怎能与皇上的安全相提并论?
不仅是大臣,此次连几位亲王及国丈都纷纷劝谏,他们代表着宗室与后宫妃嫔的利益。
就连刚刚丢失甲胄兵器的王晋卿,此刻也暂且放下私怨,一同进言。
赵佶面临的不仅是个人安危,还有众多利益相关者的压力。
权衡之下,赵佶无奈妥协,最终判决李师师流放岭南,算是保住了她一条命。
流放是一种古老刑罚,虽不至于立即丧命,却比更为煎熬。
其一,流放之路充满艰险,犯人需徒步前往目的地,沿途食宿由地方官府勉强维持。
其二,到达流放地后,仍会面临种种与生存困境,贫病交加时刻威胁生命。
流放之地皆为荒蛮瘴疠之所,生存已是不易,更莫提奢求过往生活。
李师师身为弱质女子,若徒步前往岭南,恐难熬至终点。
赵佶终究是体恤之人,不仅遣送马车,还派五十禁军护送。
他计划待风声稍缓,再将李师师迎回。
判罪三日后,李师师启程赴岭南。
坐于车中,目送东京渐远,心中满是悲戚。
未曾想几日之间,从矾楼厅沦落为流放囚徒。
本以为岁月流逝,可觅商贾为伴或入道观终老,岂料命运如此。
李师师甚至不敢设想能否抵达岭南。
这五十禁军领乃东京副牌军王庆,后啸聚京西,自号楚王。
此刻王庆尚未因与童娇秀私通受罚。
一行人离开东京南下,未久即过陈留。
次日午时,行至半途,不见客栈,前方咸平县尚有三十多里,恐夜至未达。
“京畿何以这般荒凉,连酒肆都寻不见!”
王庆腹中饥饿,心生埋怨,打量马车内,垂涎欲滴。
王庆好美色,奉命押解李师师南下,欣喜若狂。
李师师者,东京名妓,深得帝宠,无数权贵欲亲近不得,如今竟由他王庆独享。
早闻蔡京密令中途杀之,虽觉惋惜,亦觉此为良机。
临终一亲芳泽,有何不可?无人知晓,众军共享亦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