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门口时,只见远方尘土漫天,一支浩大的队伍正急逼近。
前方两面杏黄大旗迎风招展,上书“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各色将旗飘扬,多达数十面。
关胜凝视着梁山的将旗,心中顿生寒意。
他这才意识到,昨日来访的梁山领,不过是一支军队的冰山一角。
梁山大军驻扎于营外一里处,中军令旗微动,整个队伍随即停止前进,秩序井然。
徐悟锋观察着关胜的大营,问道:“哪位兄弟愿出阵挑战?”
“我愿前往!”话音刚落,石宝便纵马而出,立于营前,高声喊道:“关胜,昨日之战胜负未决,今日可敢出阵一战?”
“有何不可!”尽管关胜对亲自领兵出阵有所顾虑,但他对自己的武艺却充满信心。
于是,关胜命郝思文率戒,自己则策马而出,与石宝交手。
邓元觉见二人激战正酣,不禁赞叹:“关胜果然是武安王的后人,武艺群。”
许贯忠点头附和:“邓大师所言极是,关胜勇猛非凡,应设法使其归顺,助我山寨。”
徐悟锋亦表示赞同:“关胜武艺高强,且熟读兵法,只需积累些实战经验,若能说服他加入,山寨定会更加强大。”
刘唐急切地说:“兄长何必多虑,今日不如直接擒下关胜,逼其入伙。
若他答应,则为兄弟;若拒绝,便取其级。”
徐悟锋环顾四周,见官兵已严阵以待,弓箭齐备,营前还布满鹿角防御。
这营地布置得极为巧妙,贸然进攻定会造成重大损失。
徐悟锋并非畏惧牺牲,毕竟战场本就无情,但若能以更稳妥的方式达成目标,他又怎会轻易冒险。
飞石炮虽可用,但其笨重不便运输,且陆路漫长,耗时费力。
徐悟锋思索片刻,决定将飞石炮改造成可拆卸的形式,以便运输。
他说道:“强攻代价过大,不如诱敌出营后再行击溃。”
吕将听后眼前一亮,环顾四周后说道:“我有一计可破官军,需张清兄协助。”
张清立刻表态:“吕先生但说无妨,只要能为山寨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吕将立刻笑道:“张清头领言重了,‘万死不辞’实在过誉。”
“头领本为官军出身,不如佯装投降关胜,取得他的信任。
届时里应外合,诱关胜来攻,我们便可一举成擒。
如此一来,官军定无胜算。”
林冲不禁迟疑道:“若关胜不信,岂非害了张清兄弟?”
许贯忠道:“此计可行,关胜被疲兵之计所扰,士气日渐低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或许正急于求战。
我们抛出诱饵,他定会上钩。”
张清道:“无妨,此事交给我。”
徐悟锋道:“此刻尚早,我们暂且撤兵,商议细节。
若关胜中计,胜利唾手可得。”
众人商议之际,关胜与石宝交锋至五十合余,渐感体力不支。
并非关胜武艺不及石宝,而是他两日未曾安眠,昨日又经历数场恶战,身体尚未恢复,如何能与石宝这般猛将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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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斗下去,恐败于他手!”关胜思虑片刻,顾不得颜面,挥刀逼退石宝,随即策马奔回营内。
宣赞见关胜入营,忙命士卒关闭寨门。
石宝见营中官兵严阵以待,戒备森严,不敢追赶。
关胜长舒一口气,唯恐梁山趁机偷袭,立刻下令全军戒备,弓箭手迅登墙,气氛紧张。
谁知此时,梁山阵中忽然响起鸣金声,大军如潮水般撤退。
宣赞擦了把汗,紧握的钢刀略松,说道:“梁山为何收兵?”
关胜见梁山退去,队列井然有序,心中愈震惊,梁山军纪之严苛由此可见。
关胜亦觉梁山撤兵蹊跷,沉吟道:“宣赞,率千人巡查营墙,以防梁山从别处进攻。”
不少士兵疲惫至极,见梁山撤退,便立即坐下休憩。
看着满脸倦容的士兵,关胜心中不忍,便命宣赞率一千人守备,其他人则返回营地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