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办也说:“由我们出面,定能事成。”
陈宗善无奈回应:“他们是蔡府、高府的心腹,不带去必起疑虑。”
张叔夜心中不悦,说:“照这样下去,招安怕是要失败。”
李虞侯冷笑:“张知州,你可别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未免太偏颇。”
陈宗善急忙调停:“若二位执意同行,只需答应一事。
梁山皆出身匪患,若冒犯,我等恐有性命之忧。
还请两位收敛锋芒,忍耐片刻,成全此事。”
张干办轻蔑道:“陈太尉,你也该有几分骨气,区区草寇,怎敢造次?”
李虞侯神情倨傲地说道:“眼下我们身为朝廷使者,他们若想招安,就得对我们恭敬有加。
这些贼寇作奸犯科,无非是为了谋取朝廷的招安机会,换取一官半职。”
张干办附和道:“这些贼寇怎敢违逆?我们自然清楚该如何行事,太尉无需多言。”
陈宗善见无法劝阻二人,只能就此作罢。
旁边,张叔夜与赵鼎同时轻叹一声。
酒宴结束后,张叔夜不再多言,安排众人入住馆驿休息,随后派人前往梁山泊通报消息,自己则来到府邸附近的一处宅院。
徐和得知张叔夜来访,急忙出门迎接,问道:“嵇仲,听说朝廷派来了钦差招安,不知进展如何?”
当日,张叔夜试图招揽杨腾蛟未果,后又因呼延灼战败而心急如焚,便求助于徐和。
徐和推辞不过,只得放弃隐居生活,成为张叔夜的幕僚,并说服了杨腾蛟。
杨腾蛟虽对朝廷不满,却敬重徐和的品行,最终答应协助,现正负责训练民团。
两人落座后,张叔夜苦笑着讲述事情经过,说道:“蔡京、高俅实在可恶,竟派人破坏招安计划!”
“即便梁山劫了生辰纲,蔡京为何一直耿耿于怀?还有那个高俅,为何如此憎恨林冲?”
徐和摇头道:“嵇仲,你仍未看清局势。
生辰纲也好,林冲也罢,他们根本不在意。”
张叔夜疑惑道:“那他们为何要破坏招安?”
徐和答道:“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统管全国禁军。
若天下太平,他岂能展现自己的价值?”
“若此次招安失败,朝廷势必继续征讨,这便是他们的机会,可以从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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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安成功,岂不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张叔夜灵机一动,恍然大悟。
招安若成,确实会切断蔡京、高俅等人的财路,难怪他们会百般阻挠。
徐和续言道:“嵇仲,此刻我忧虑的并非朝廷对招安失败的态度,而是梁山可能的反应。”
张叔夜心中一震,苦涩地说:“溶夫,你这话究竟意欲何为?”
徐和淡然一笑:“嵇仲,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依我看,这大宋恐怕要陷入动荡了。”
张叔夜听后,颓然坐于椅上,勉强挤出笑意:“溶夫,事情还没到那般境地吧。”
徐和接着道:“昔日唐玄宗在位时,大唐何其繁盛,可安史之乱后,局势急转直下,宦官专权,藩镇割据,终致衰败。
如今的大宋表面繁荣,实则暗藏隐患,皇帝沉浸享乐,全然不知危机迫近。”
张叔夜听完,已是满身冷汗。
话说那天,晁盖与吴用正于晁家庄叙话,忽闻庄客来报,称有一人名为戴宗,正在门外求见。
晁盖略感诧异,问:“戴宗找我何事?”
吴用思索片刻,道:“莫非宋公明在江州出了事?”
晁盖一听,立刻放下事务,赶至厅堂,只见神行太保戴宗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