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愤怒和绝望塞满了季晚的胸腔,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鼓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死去。
就在这一刻。
一柄利刃穿透了太子的右肩,血从那里飞溅出来,落在了季晚的脸上。
太子怔了一下,忽然出了凄厉的惨叫,下一刻,他的髻被人一把拽住,几乎是被那利刃挑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惨叫,夹杂了无数的污秽之语。
太子破口大骂:“赵珩!你疯了!你敢行刺太子!我要你车裂!要你凌迟!”
“你最好闭嘴。”
站在他身后的肃王身着玄色大衣,一身落雪也挡不住他的杀戮之意。
血气在赵珩漆黑的眼眸中翻涌,他声音低沉道:“否则,我也不知道,是否会忍不住枭。”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
便让人感觉到了冰冷入骨的恐慌。
太子咽了口口水,被酒色凿空的脑子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好、好。孤不说了。王兄放过孤。”太子道,“王兄,孤是你唯一的弟弟,是太子……你总不能真的杀了孤吧。”
“太子说得对。”肃王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确实……还不到杀你的时候。”
他话音未落,利刃猛然又往前递了半截,下一刻手腕一扬。
那右边胳膊便落在了远处。
太子出了与之前数倍的惨烈叫声。
鲜血喷涌四散。
肃王持剑,从血雨中缓步而来。
犹如鬼魅。
那些鲜血落在他一身玄色大氅上,被白雪一耀,像极了黑夜的苍穹上落下的点点星痕。
整个东宫里的众人惶惶四散。
可季晚没有办法躲,他本就是鬼魅的猎物。
被冰冷的眼神钳住,只能蜷缩在雪地中,等待被拘束。
那浸了血的大氅落在他肩头,遮盖了他的衣不蔽体。
下一刻,他被肃王打横抱起,他忍不住抓住了肃王胸前的衣襟,声音还有些抖:“王爷。”
赵珩低头看了看他被血污过的指尖。
“……回家。”赵珩沙哑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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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其实八点就写好了,但是赵珩一直在脑子里跟作者打架。
赵珩:杀了他。
作者:不行!
赵珩:不杀他算什么男人。
作者:你怎么跟皇帝交代!!!
【可-耐的芽】
赵珩:把皇帝也杀了!
绝望的作者:后面还有十万字大纲啊!你疯啦!
赵珩:(勉强妥协)那砍胳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