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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公安同志们听说过了这件事满脸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特殊大队去将乔望祖给揍一顿。
&esp;&esp;“这个王八蛋队长,咱们还等啥,赶紧回去先收拾他一顿,然后再把他移交给公安局的同志们,给他判死刑,枪毙!”
&esp;&esp;他们不是公安部门,虽有执法权但没有关押判刑的权利。
&esp;&esp;所以,这案子公安局接手后他们再想参与就没资格了。
&esp;&esp;而乔望祖在那可住了不少年了。
&esp;&esp;按照百姓提供的线索所说,从六年前他就开始招摇撞骗,这中间有多少人来找他看过病,有多少妇女遭受过他的毒害。
&esp;&esp;如果再被她们的家人亲属知道情况,不止那些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esp;&esp;陆祁山满脸冰寒,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心里的愤怒并不比其他人少。
&esp;&esp;他没想到,他只是觉得乔望祖比较可疑,就挖出了这么一个案件。
&esp;&esp;然而,让他感觉更焦心的是,这些都只是他们的猜想,目前他们手里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来证明他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esp;&esp;而且,这种事,哪怕他们去找当事人取证,那些女人们因为种种顾虑也不见得会承认。
&esp;&esp;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陷入的难点。
&esp;&esp;问题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esp;&esp;最关键的是,这两天他们走访了面粉厂,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也获得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esp;&esp;据面粉厂跟乔望祖同一个车间的工人们反映,他最近的工作状态有些不大对劲。
&esp;&esp;大家都说,这段时间以来,乔望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焦躁,整日里忧心忡忡、心事重重。
&esp;&esp;在工作时常常心不在焉,甚至还出现过几次小失误。
&esp;&esp;以前他虽然工作算不得多优秀,可也算是负责任现在却显得有些懒散。
&esp;&esp;关系不错的笑着调侃他上了年纪是不是想女人了,还都纷纷说要给他保媒。
&esp;&esp;“我认识他八年多了,知道他以前是个道观里的道士,后来下山之后也曾曾结过一次婚,不过他媳妇儿在难产的时候一尸两命。
&esp;&esp;自己一个人过了几年,后面也给他介绍过对象,但结过都没成。”
&esp;&esp;“他不住我们家属院,他一个人,负工龄不够长其实说到底也是没啥负担,厂里分房也轮不上他。”
&esp;&esp;“他这人爱干净,看着也年轻,一点儿都不像是快四十的人。”
&esp;&esp;“同志,他是出啥事了吗?”
&esp;&esp;陆祁山没有回答,反而回道:“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要是没出事,你们怎么会过来打听他的情况,他这突然间就请假了,之前都没听他提起过。
&esp;&esp;而且大家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他们从来也没听说过他在外地还有亲戚朋友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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