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时辰尚早,程方好也没什么事情,就没有推辞。
眼盲后还是有诸多不便,她心里也是想要治好这双眼睛的。
范婶子让范思元给她施针,自己去慈安堂前面看着。
程方好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范思元取出金针,在几个穴位上扎下去。
“上回治了眼睛后,可有什么不适?”
范思元低声询问,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程方好的眼盲,跟他平常所见的眼盲患者有些不一样,范思元已经为程方好医治有段时间了,只是总不见起色。
“没什么异常,还是跟以前一样。”
程方好绝口不提看见犯罪记录和做梦的事情,因为除了这两个,的确没什么别的症状。
范思元点了点头,又扎了一针。
程方好双手叠在腹部,只觉得扎了针后不疼,反而像是有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流过。
原先因为做了噩梦很是疲倦,现在倒是缓解许多。
范思元的医术没得说,程方好眉宇舒展开来,趁着这时间休息了一会儿。
这回倒是没做什么噩梦了,程方好小憩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范思元叫醒。
“程姑娘,你感觉怎么样?”
程方好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
眼前还是模糊不清,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她轻轻摇头。
“还是看不见。”
范思元不由得有些气馁,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我会多查阅些古籍,帮你治好眼睛的。”
程方好笑着道谢,闻见饭菜的香味。
范婶子端着饭菜进来,“治病不急于一时,咱们有的是时间,我特地炖了肉,来尝尝是不是比你师父的手艺好。”
程方好摸索着过去坐下,她暂且就在慈安堂这边待着,正好也调理一下身体,免受噩梦侵扰。
聚福堂这里还是跟之前一样,秦彰坐在柜台,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
大理寺的人倒是没来了,而且再去打听消息,什么风声都没有了。
秦彰心里也纳闷,难不成已经查清楚了?
但这件事没再牵扯上他们聚福堂这边,倒也算是好事了。
就这样安稳过去一天,眼看着一切都是要尘埃落定,方旗山推开门,找到了江观棋。
“大人,从耿殊那边,知道了点不一样的事情。”
方旗山的脸色有些古怪,江观棋转身看他,约莫猜到了什么。
“和聚福堂有关?”
方旗山讶然,江观棋猜得倒是准。
不过也是,别的地方他们都查的一清二楚,也就聚福堂报案的还有些嫌疑。
“据耿殊言语中透露,和聚福堂那位程姑娘有关系。”
当时方旗山离开,用了些小手段,给了耿殊一些心理暗示。
耿殊在四下无人之时,才小声抱怨。
“定是那个盲女!”
他颇有些愤愤不平,说起那个人时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方旗山得了消息就赶紧来告诉给江观棋,盲女这个信息已然很清晰了,直指聚福堂程方好。
但程方好到底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