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穿着儒服的两个人,他们神色平淡地来到云墨剑身前,看着云墨剑作了一揖,道:“请问您是云墨剑云公子吗?”
这二人似乎都认识云墨剑,说话间的神情上只有淡然,并没有犹豫,显然是早有准备。
云墨剑点点头,目光变得倨傲起来,“我就是云墨剑,学宫里好像有人要见我,所以我就来了一趟。”
他的人设可是一名嚣张无比的家伙,只要李弘一日没有成为衍圣的太子,他这个形象就要保持下去,否则黑市的事情,就全部都暴露了。
嚣张无比,云墨剑看着那二人,没有因为对方是稷下学宫的弟子,就变得谦恭起来。
人设这种东西,是需要保持的,一旦崩塌了,在想挽回可就难了。
“云公子,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还请这边走。”
这二人早就知晓云墨剑这些时日在皇城内的行径,对此见怪不怪了。
当中一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另一人就是一副带路的模样了。
云墨剑抬手,冷哼一声,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靠近当中一人,鼻子差点怼到了对方脸上,语气森然地问道:“告诉我,学宫内到底是谁想要见我?”
“是我们的祭酒。”对方倒是直言不讳,并没有将这当成是什么秘密,也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惹恼了眼前这个狂傲的家伙。
“学宫祭酒。”一旁红芝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学宫祭酒的地位非常高,是稷下学宫的真正的话事人,只要祭酒愿意,甚至可以不去理会老帝王的命令。
地位相当之高。
也说过了,衍圣这边的儒士们,恪守着天地君亲师这五个字,天地最前,君王居中,亲人其后,师尊则拍在最末。
虽然看上去排在最末有些不重要,可是在儒士们看来,师既然能与前四者排在一块,地位也相当重要。
身为学宫祭酒,儒士们在面对祭酒,都会向师尊一样尊敬,衍圣王朝内,七成以上的官员都是学宫走出来了。
由于地位崇高,尊敬的人很多,都是想要巴结学宫的。
但仇视的人也不少,剩余的那三成不是学宫的官员们,对于学宫的仇视非常严重,只要他们有机会,就绝对会让学宫的官员置于死地。
就例如之前的庞宗,他就不是学宫的人,并且他是大皇子一派,对于学宫仇视的很,之前甚至还敢直接威胁祭酒,对方也就是地位高,实际上在衍圣内并无官职。
大皇子对学宫很不感冒,因为祭酒一直都不支持他成为太子,这无疑是对他的声威的一种打击。
可以想象,若是大皇子成为北域帝王,这学宫的地位,必定会被狠狠的打压。
“所以,祭酒认识我?”云墨剑看着对面二人的表情,想要从他们脸上探查到一些。
很可惜,这二人面上的表情都是平淡的可以,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这我等不得而知,我二人不过是祭酒门下弟子,被祭酒唤去,命令我等在此处等候将你带进去,其余的一概不知。”
“那祭酒知道我这时候会来?”云墨剑更奇怪了,直接上前抓住这人的领口,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惧你们学宫,你可知我家师尊前几日的战绩?”
那人被云墨剑抓住领口,对方儒道双修,手上力量远不是他一个儒士可以比的,索性也不挣扎,直言道:“屠灭数万人的大修士,随手便可灭杀渡劫的张向尘张殿主,我等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