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内,又出现了一副奇特的景相,只见云墨剑走在最前面,而他身后跟着是学宫祭酒文徵明以及古老等一众大儒们,在后面是乌泱泱一大群书院的弟子们。
这一众人浩浩荡荡地走着,路途中还时不时有人加入了进来。
在得知书院至宝圣文碑居然被云墨剑弄破碎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过来,找他云墨剑算账。
圣文碑对于稷下学宫来说太重要了,靠着此物的存在,他们甚至还可以从其他三域源源不断的引入人才,而一些其他书院的人,如果想要来借用的话,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就例如之前蔺经赋和那个姓韩的也都来了。
现在这东西毁了,那些人不来了不说,自己这边的人都少了一样这样至宝的辅助,这谁能够受得了?
这一天之中,出现了两次这样学宫弟子大汇集的画面,也是稷下学宫建立这么多年来的头一回。
前面,云墨剑昂首自信地走着,动作上连一点犹豫都没有,而后面文徵明他们则是牢牢盯着云墨剑,防止这家伙在弄出什么问题。
感受到背后传来那针刺一样的目光,云墨剑无语凝咽,只能够冲着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个声音大喊到:“喂,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将一块普通的石碑变成那圣文碑?”
“我可不叫喂,你就叫我京即可。”
“我才不管你叫什么,我问你这摊子你真的能收拾的了吗?该不会是骗我然后让我死的更惨吧。”
云墨剑对这个京始终有一种戒备的心理,他对这种能够藏在其他人身体当中的意识,非常的不喜。
京道:“我还指望去见一见你那有趣的师尊,怎么可能会愿意继续呆在这里,况且我对这个地方已经有点厌烦了。”
云墨剑立刻回道:“那你说一说你要怎么做才能够将圣文碑上面的字重新刻画出来?”
“你以为圣文碑上面有用的是那些文字?”
云墨剑微微蹙眉,“难道不是吗?那上面乱序的字难道不是吗?不是说看的字越多,对自身的浩然之气提升得更高吗?”
“所以说可笑,那些文字就是一些乱序的字罢了,组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乱序的字?不对,这些字明明知道的越多,浩然之气提升的就越多,这绝对不是随便的臆想。”
云墨剑觉得不对,因为这些字是实打实地被稷下学宫的弟子们看进去的,而且他们的实力也是的的确确上涨了。
京嗤笑一声,到:“是吗?那我问你,那些看得多的家伙,他们看到什么了?”
云墨剑刚想回话,但是随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稷下学宫内的所有弟子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出来他们到底能够看到多少字,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当他们说出这些字后,他们脑中有关于这些字的记忆就会全部消失。
京看到了云墨剑的反应,解释道:“所以说圣文碑上你们看的根本就不是字,那些字只不过是你们臆想出来的东西罢了,而真正帮助他们提高浩然之气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文字,而是文道。”
“文道?”
云墨剑听到这两个字,有些没缓过神来。
京则是继续解释道:“之前在那圣文碑上,只不过是我留上去的一缕文道之气罢了,而那些说从这上面看到字的,是对于文道的感悟罢了,看的字越多,就是感悟的越多,而在我离开圣文碑后,影响到了那一缕文道之气,所以那圣文碑就没有了功效。”
云墨剑恍然大户,京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他。